這生意大不如前,她對手裡的錢便看得更緊了一些,別掙的都沒花的多,這一大家子人都要吃喝呢。
方式谷連忙把地契給拿了出來給她:“這不是怕江家把那山賣給別家了嘛,我這一著急就首接帶著阿梨過去了。”
“沒事的,等咱們把蠟燭賣了,就有錢了。”
就是這烏桕子一年才一熟,這周邊的山都被他給薅光了,要想再有新的烏桕子,還得去遠一點的地方去找才行。
他現在聽了這東西用處這麼大,還能榨油賣錢,就更看重了。
方式谷把剛剛方梨說給他的話又給劉春麗娘倆說了一遍。
“我想著現在天還沒冷,秋收現在也過了,想叫上田大哥、田二哥還有大金哥一起,咱們去別的地方給找找去,跑遠一點。”
“咱們這周邊都有這麼多的烏桕子樹,別的地方肯定也有,去好好找找,肯定也能找到不少的。”方式谷把他剛剛有的想法說給劉春麗聽。
不管是蠟燭還是那水油,都是有大利潤的,能賺大錢的。
烏桕子一年才熟一次,這麼好的賺錢機會,他不想就這麼錯過了。
“咱們這周邊都跑過了,再跑的話就得跑去其它縣城去了,這也沒有路引,能行嗎?”劉春麗雖然也覺得是個很好的賺錢機會,但是又怕他出什麼意外。
“放心吧,我們就在蒼州而己,又不跑遠了去。帶好乾糧,吃住都在路上,只要不進城,沒有路引也沒事的。”方式谷都己經想好了。
“趁著過年前好好的幹一趟,有錢也好過年。至於給田三哥他們的工錢,就按照以前一樣的做散活的工錢算就行了,然後乾糧這些咱們家也給包了,要是蠟燭賣的好的話,到時候咱們再給包個大紅封。”
主要是這事吧他也信不過別人,還是一起逃難過來的幾家人更能信得過一些。
“那也行,這事你還是先問問他們願不願意一起,畢竟是要跑出去的,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算了。”劉春麗想了想後還是點了頭。
“爹、娘,要不明年咱們也跟謝家那樣買兩個下人吧。”方梨突然出聲提議道。
“啊?”
三個人都懵了,不知道怎麼就扯到這裡去了。
“就咱們家這樣的,買什麼下人啊,這住都沒地方住,還得蓋房子,又得供吃喝,還有西季衣裳啥的,開銷可不小的。”劉春麗說道。
“可咱們缺人手啊,這山頭買下來後明年種烏桕樹需要人手吧。現在又要擺攤,還得做貨,其實咱們也不怎麼能忙得開了。”
“我都很久沒有再練田三叔教的那些拳腳功夫了,就是因為要時間。”
“咱們現在賺了不少錢了,其實完全可以買的。”方梨看著她們說道。
而且她賺錢就是想要自己好好享受,想要過的輕鬆的。
現在她小小年紀,卻感覺自己有一種在做牛馬的感覺了。
每天兩眼一睜,不是要做手串手繩,就是上山去撿烏桕子,要不就是要管她的花還有種下的那些東西。
有的時候她都恨不得自己會分身,這樣就可以同時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