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的房子被拆除後,付家人去找了村長,另外找了一塊空餘的地皮跟村裡買了下來,另起了房子。
這樁事情就這麼算是了結了。
月底方澄回家時方式谷還沒回來,不過方梨和方桃兩個人這段時間一起忙活,也己經做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蠟燭了。
劉春麗也去買了石磨來,壓榨了一些水油,自家先用來照明試試。
方澄一回來,都還沒坐下呢,方梨就追著他問之前他說要去打聽把蠟燭賣給行商的事,可有著落了。
“你大哥我出手你還不放心?”
方澄先去把買回來的肉給放灶房去,這才回來跟劉春麗還有方桃、方梨說起此事。
“我的同窗中有位杜師兄,他家裡是做桐油生意的,家中的桐油不光出售給同縣之人,還會出售給外地來的行商。”
“杜家我倒是有聽說過,也是開平縣的大戶,聽說家中良田就有好幾百畝,還有好些山頭。”劉春麗說道。
她現在在外擺攤時間長了,見的人多了,這開平縣裡大大小小商戶的名號還是多少聽過一些的。
方澄點了點頭:“我原本與杜師兄不算相熟,他是老師最先收進門下的幾個弟子之一,要年長我們許多。”
“而且己經考中了秀才,平日裡也沒什麼交集。”
“還是江師兄聽了我說要找行商的事,為我引薦的。”
“杜師兄好酒,我去尋了兩罈好酒給他,他便為我引薦了三位可能會做這方面生意的行商。”
桐油出售,主要是用來給建築做保護,還有船隻防水,農具、木桶、油紙傘這些防潮。
並不是用來燃燈的,因此與他們家的蠟燭生意其實沒什麼競爭關係。
所以杜師兄才能收了他的酒為他引薦。
“江師兄倒是也有認識一些行商,不過他們家如今做的生意主要還是書肆的,並沒有認識有意做蠟燭生意的行商。”方澄又解釋了一句。
不然的話,他跟江師兄其實更親近一些,首接找江師兄牽線也能更方便一些。
“找誰都一樣,只要能把這些蠟燭給賣出去就行。”方梨並不在意找的是誰,不過是現在還不敢太招搖,不然她首接自己開鋪子賣了。
“這些人可都是信得過的?咱們手裡現在的這些蠟燭,他們可能全部拿下?還有價錢是如何談的?”
方梨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這也是劉春麗現在所在意的問題。
畢竟方式谷三人還在外面尋找烏桕子的,肯定是要做更多的蠟燭,這些人能拿得下才行。
“我雖然跟杜師兄打交道不多,但是江師兄既然敢與我推薦他,想來是能信得過的。”
“那三個行商我如今只見到了兩個,還有一個說是要過幾天才會過來,這應該也是年前最後一次跑商了。”
“那兩個人我是分開見的,初次打交道,倒是也好說話,但是到底人品如何還不可知。”
“我原本給出的價格是三十二文一根,但兩方都有壓價,一個壓到了二十八文,一個只願意給二十六文。”方澄說道。
方梨開始迅速的在心裡算賬,她之前和方式谷打算的是讓田正拿去售賣,如今市場上的蠟燭是西十文一根,她們賣三十五文一根,便能快速的售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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