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想著孃家人能從良不再當山匪了的,以後還能在一個村子裡住著的話,那多好啊。
“聽你們的。”方式谷完全沒有意見。
“還有這個。”方澄在懷裡掏了掏,掏出了幾張銀票並一個錢袋子放在了方梨面前。
“這是紙牌的分成,江師兄讓我拿給你。”
“他說這只是他現在收回來的一半而己,還有一半等年底再給。”
“這麼多!”方梨拿起那幾張銀票看了看。
三張一百兩數額的,一張五十兩數額的,加一起是三百五十兩。
錢袋子裡面有一個十兩的銀錠,還有一些碎銀。
“一共三百六十八兩。”方澄答道。
方梨眼睛都瞪大了,突然有一種一夜暴富的感覺。
她只佔三成而己,就有這麼多錢,還只是一半而己,那江瑾文此次得賺了多少啊!
方澄從她的眼神就看出了她在想什麼了,解釋道:“江家人脈廣,這紙牌江師兄一次性做的很多,不止在咱們縣賣,整個蒼州應該都有在賣。”
“甚至那些高價的紙牌,他賣了好些往京城去。”
“如今收回來的錢都是賣給蒼州這邊的行商,還有崇州那邊,這些比較近的地方的。”
“剩下的一半就是京城那邊了,江師兄說那才是真正的大頭,他所說的一半不一定真的就只是一半,畢竟京城那邊賣出去的高價紙牌可是要高的多的。”
“這大戶就是大戶啊,人家這人脈關係用起來可比咱們費心費力的賺錢容易多了。”方式谷忍不住感嘆道。
就算是賣蠟燭,他們一家人一起忙活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掙到這筆錢的。
“江師兄說下次要還是有類似的賺錢法子,大可以再找他。”方澄笑著說道。
這些天他見到江師兄都能感覺得到他心情很好,這紙牌分給阿梨不少錢,但他只會賺的更多。
而且江家這些年江老爺子就只守著家裡固有的產業和書肆,祖上留下來的人脈關係都沒怎麼動用過。
雖然還是比另外一個江家名望要高的,但是真比起手中的錢財的話,那己經是完全比不過人家了的。
不然也不會他姑姑過來開平縣,就要到賣地的程度。
這次賺了錢,是雙贏的局面。
“可惜江家不做蠟燭生意,不然咱家的蠟燭賣給江家,一起合作多好啊。”劉春麗忍不住感嘆道。
方澄沉默了一下,弱弱道:“其實是咱們家現在產出的蠟燭太少了,掙不了多少錢,所以江師兄沒看上。”
他之前找江瑾文說起過蠟燭的事,但聽了方家的現在能做出多少蠟燭後,他就沒了興趣,讓他去找杜師兄幫忙引薦行商了。
“因為江家不做蠟燭生意,他如果要咱們家的蠟燭的話,還得專門騰出來一個鋪子,要投入不少錢進去,咱們的產量跟不上的話,人家自然不會願意去冒這個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