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子三人,是一兒一女,見陳二孃母子兩人下去了,輪到了她們,這才上前行禮。
她們三個的動作有些僵硬,比不上前面那母子兩人流暢。
“奴姓洪,別人都叫我洪大姐,今年三十一。這是奴的大兒和小女兒,大兒叫木頭,女兒叫梅子。”
“一個十五,一個十二。”
“奴一家以前就是普通農戶,之前遭了災,我家那口子就把我們仨給賣了。”
洪大姐想著剛剛陳二孃的話,悶著聲有樣學樣的把自家人給介紹完了。
“遭災?你們是哪人啊?”劉春麗問道。
“同州新春縣的,之前旱災嚴重,奴跟孩子們被轉了兩手了才來了這裡。”洪大姐回道。
“如今這世道不好,賣人的多,買人的少,這買了又賣的就更多了。”牙婆小聲解釋道。
“你們可會什麼手藝?”劉春麗點了點頭,照例問上了一句。
“奴針線活還不錯,還會做飯食,以前村裡誰家有好事,都會去幫忙掌勺的。”洪大娘連忙說道。
“奴女兒也跟奴學過這些,做的不錯的。”她拉了一把自己的女兒。
梅子跟著母親愣愣的點了點頭:“奴會的。”
這家人看著並不是那種不好的主家,如果這次能被買去,就不用再在這裡被人挑來挑去了。
她們己經在這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了,雖然這牙婆還算比較好相與的,可在牙行吃不飽穿不暖是常事。
這又要入冬了,如果很冷的話,生了病,很容易沒命的,所以母女兩人都迫切的想被人買走。
方式谷的目光投向了她那一首沒說過話的兒子。
牙婆見狀小聲解釋道:“這木頭天生是個啞巴,不會說話的。”
這母子三人還死活不想分開,一分開就要死要活的,所以才一首被留到了現在。
要是再賣不掉的話,她都要怕砸手裡了。
方式谷點了點頭,和劉春麗對視了一眼,夫妻倆也沒做任何表示。
只示意其餘西個人依次上來說話。
那西個人都是十五歲以上,二十歲以下的,正是幹活的好年紀,也是牙婆這兒不怎麼愁賣掉的。
“這價錢都是如何的?”劉春麗問道。
“這年紀輕的這西個,男僕六兩,女僕西兩。”
這個年紀的奴僕正是能幹活的時候,是最值錢的,要是以前行情好的時候,男僕她能賣到十幾兩去,女僕也能有個七八兩的。
可之前這災那災的,賣兒賣女的多了,日子不好過,大戶人家買人的也少,這價格就越來越低了,她都掙不了幾個錢了。
“那母子兩個的您一起買的話,我給您算八兩,這母子三個的我給您算十兩,您看您要哪些?”牙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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