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爺、阿奶一輩子都是老實人,這樣跟著你們在山上,只怕每日都在擔驚受怕。”
“兩個老人家已經遭了挺多的罪了,我還是想著他們能夠好好的安度晚年。”
“我今天聽你說了這些,也知道大哥那兒我應該是勸不動了。”
“但我們打算開春了就蓋個大宅子,到時候你回去了把你爺奶接過來,在這兒的條件至少要比你們在山上要好些的。”
劉慶才想起阿奶之前每日里唉聲嘆氣的想女兒,又擔心他們會被朝廷派兵來剿匪沒了性命,總是睡不好覺。還有阿爺的嗓子也確實該找個好大夫醫治了。
在山上待著確實會被眈誤。
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姑姑,等帶糧食運回去就跟我爹他們說這事兒。”
但還有一點。
他接著說道:“可是阿爺和阿奶的戶籍怎麼辦?”
“接來了後只要不進城沒什麼事的,我們請了大夫來家裡給你阿爺看診就是了。”方式谷說道。
老丈人的病情確實是耽擱不得的。
以前也不是啞巴,是因為旱災渴太久了才壞的嗓子,只要治疔的及時,應該還是有的治的。
劉慶才想起他爹跟他說過的現在的朝廷的局勢,便把那些話跟方式谷和劉春麗也說了一遍。
方式谷和劉春麗嚴肅了臉色,這些她們還真不知道,邊關小城的訊息根本沒有那麼靈通。
兩人對視了一眼,方式谷問道:“虎威軍敗的機率大嗎?”
劉慶才也不敢確定:“現在局勢還不明朗,我爹說都有可能。”
“我今日跟姑姑和姑父說這些,也是想讓你們相信我爹,他心裡有分寸的,早就想好了退路的。”
“不管結果如何,都會帶著山上所有的兄弟走上正路的。”
山匪不可能當一輩子,也沒人想要一輩子當山匪。
誰不想堂堂正正的立於人前呢?
“我原本覺得有虎威軍在邊關,這麼多年都沒事,這次應該也沒什麼大事。”
“現在聽你這麼一說,心裡倒是打起鼓來了。”劉春麗嘆了口氣。
好不容易過上太平日子,這怎麼感覺又要亂了?
“那我們家這房子到底蓋還是不蓋了?”
蓋了的話又怕虎威軍輸了,那不就白蓋了嘛。
“還有咱們家這麼多的田地呢,而且才買個山頭。”
原本也是準備移栽烏桕樹,擴大蜡燭生意的。
劉春麗越說越覺得慪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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