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也很驚訝,她其實之前對江衡玉和江衡遠外祖家的家境有些猜測,應該也是家境不一般的。
但是猜來猜去,從來沒猜到來頭居然這麼大。
“這參將是個多大的官啊?比咱們縣令還大嗎?”方桃小聲問道。
在她的認知範圍內,知道的最大,與自家有過交集的官就只有開平縣的縣令趙縣令了。
“這麼說吧,虎威軍裡面除了總兵和副總兵外,她外祖父的官就是最大的了。”
不過虎威軍肯定是不止一個參將的。
但這也是實打實的正三品武官了啊!
“按照官職的品級排的話,趙縣令比衡玉的外祖父低了西級。”
方桃身子一軟,跟個麵條似的差點從椅子上滑了下去,還是方梨趕緊拉了她一把,才把她給穩住。
方梨想起剛剛杏香表露出來的身手,那就順理成章多了,武將家裡出來的,給孩子配備了一個武婢也是很正常的。
江衡玉看著方桃這表現,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隨即看著方梨又有點崇拜起來:“阿梨你可懂的真多。”
“我以前對我外祖父是個什麼官都不太清楚呢。”
“以前聽書聽多了,我大舅舅也很喜歡說這些軍隊裡的事兒,我也就知道個大概。”方梨不管什麼都往聽書上面扯。
“那也很厲害,你都能記住。”
方梨有些好奇:“不過你外祖家這麼厲害的話,你娘怎麼會嫁給你爹啊?”
就算本朝重文輕武,武官的地位沒有文官高,可江衡玉的外祖父也是三品武將啊。
江家只不過是個商戶而己,這完全是門不當戶不對,差距太大了。
而且江衡玉她外家這麼厲害的情況下,江衡玉她爹居然敢寵妾滅妻,把人逼得帶著孩子回孃家住了幾年。
他就不怕周家人提著刀來砍他嗎?
不論從哪個方面想,都很奇怪。
還有之前剛和江衡玉她們認識時,是因為遭遇了山匪,她和她哥哥跑了出來,她娘卻被山匪給抓走了。
現在結合周家的家境一想,這事情更是處處充滿了詭異的地方。
怎麼說怎麼不合理。
“怎麼說呢?”
江衡玉雙手托腮,想起她娘跟她講過的她跟爹的故事來。
“我爹跟我娘剛認識的時候不這樣的,而且我爹當時也不知道我孃家裡是怎麼樣的。”
“我外祖家對我娘管束的不嚴,我娘十幾歲的時候就到處跑著玩了。”
“當年瑾文哥哥他爹剛考上舉人,江家還沒分成現在這樣的兩家,我爹跟瑾文哥哥的爹關係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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