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京城的大夫就是再怎麼獅子大開口,也不至於要那麼多的錢吧?
“之前就答應了給你們借的,說什麼加倍奉還的話,生疏了不是?”
方式谷拍了拍他的肩膀:“當年謝兄給了我一份好前程,我後面成親,還有麗娘生下阿澄、阿桃和阿梨時,謝兄也都給我送了賀禮。”
“我以前也沒什麼可報答他的,只默默在心裡記著他的情。”
“如今他人不在了,也就剩下個知簡跟平安了,平安這孩子命運多舛,好不容易活下來的。”
“我這做長輩的也希望她以後的日子真的能平平安安的,順順遂遂的過這輩子。”
“這是我這個做叔叔和麗娘做嬸嬸的一番心意,你就別謝來謝去的了。”
不過他和劉春麗也只拿的出來一百兩了,這還是在買山頭和蓋房子都是花的阿梨的錢的份上,再多的話就只能拿女兒的錢了。
但想來去京城看病的話,有這一百兩應該也是夠了的。
“那你們是什麼時候去京城啊?”劉春麗看陳大金眼淚都要掉出來了,連忙轉移了話題。
“就這個月十八,縣試放榜後兩天。”
陳大金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開臉去,把淚意給壓了下去後才回道。
劉春麗:“哎喲,那可就快了,沒幾天了,你們得趕緊收拾行李了。”
縣試放榜是三月十六,今兒個己經是十西了。
方式谷原本是打算明兒個就去城裡的,等後天放榜了能第一時間去看榜。
去京城那麼遠的地方,還帶著平安這個身體不太好的孩子,要做的準備和收拾的東西可不少,算起來時間還有點趕了。
“我都慶幸還好是在縣試放榜之後呢,不然沒看到榜的話,這走了我們都不安心。”陳大金說道。
“雖然知簡說他心裡沒什麼把握,不一定能考上,但是也得看看到底有還是沒有他的名字,這凡事都有個萬一,萬一他這次的運氣比較好呢。”
“知簡也這麼說的啊?”
方式谷有點驚訝,方澄也是這麼跟他說的。
這倆孩子是商量好的吧?
不過他也是陳大金的這個想法,萬一這運氣就比較好呢?
“他年紀還小,就是沒考上也沒什麼的,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好好沉澱沉澱也可以的。”
陳大金點了點頭:“我知道的,我也不敢太給他壓力了,怕把孩子給逼壞了。”
“他才多大點人啊,能有勇氣去參加縣試就己經很不錯了。”
“陳舉人也是說讓他歷練歷練,見識一下。”
嘴上是這麼說的,可三家長輩心裡還是對這兩個孩子多少抱了點期望的。
不過這點期望在兩天後就徹底的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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