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說阿桃對瑾文態度好,那丫頭但凡看到個長得好看的,態度都不會差,真要說中意了喜歡了,那可不一定。”
“還記得以前在天山縣的時候,離咱們家不遠的有個行商有一年帶著孩子,租賃了屋子在那,那家的小子有一副好模樣,漂亮的跟個姑娘似的。”
“阿桃就天天跑過去找人家玩,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好東西都掏給人家,後來人搬走了,還難過了好些天呢。”
劉春麗失笑:“她就是這麼個性子。”
隨即又發愁起來:“所以我才愁啊,瑾文這孩子己經很出挑了,這往外站出去就沒見過相貌有比他還好的。”
“真要等阿桃自己去挑一箇中意的郎君,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去了?還真能找到嗎?”
“看緣分吧,緣分如果到了那擋也擋不住的。實在不行找不到中意的,那就留在家裡,咱們反而不用操心那麼多了。”方式谷心態倒是好的很。
反正天大地大沒有命大,現在都活下來了,那就好好活著就行了。
其餘的就看緣分,想的太多,那就是給自己自尋煩惱。
方桃還不知道爹孃居然開始操心起她的親事了,她現在最大的煩惱就是秋娘跟著陳大金他們一走,暫時找不到合適的人做刺繡的活,她們手上的活又多了起來了。
她的清閒日子又到頭了。
家裡每個人都忙的團團轉,只期盼著新宅子快點蓋好能搬進去,再多添上一些人好分擔家裡的活。
西月初一,原本按照以前擺攤的情況來看的話,今天應該是個忙碌的日子。
劉春麗還把梅子帶了去給她打下手,但是剛過了中午,兩個人卻又回來了。
方梨聽到驢車的聲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跑出去確認,正好對上劉春麗陰沉的臉。
“娘,這是怎麼了?”方桃也跑了出來,看劉春麗這臉色,有些好奇的問道。
劉春麗擺了擺手:“進去說吧。”
方式谷這會兒正在家裡吃午飯,他忙活著忘了時間,這才這個時間點回來吃飯,沒想到他回來了,劉春麗也回來了。
看樣子好像還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匆匆忙忙的扒完碗裡的飯,跟著孩子們一起進了屋。
“咱們家在慈心寺的生意最近應該是做不成了。”
劉春麗一坐下來就拋下了一個大雷。
“啊?這到底是咋回事啊?怎麼好端端的就做不了了?”方式谷聞言頓時急了。
“對啊娘,咱們現在手上還攢了不少貨呢,這要是做不了了的話,豈不是全都要打水漂了嘛。”方桃拉著妹妹坐到了劉春麗的身邊。
劉春麗:“還記得去年我說的那買鋪子的事吧?”
三人都點了點頭,當時差點就買了,還是拉著田、謝兩家一起。
“是這上面出啥問題了?”方式谷問道。
去年劉春麗說要買鋪子的時候,大家就覺得不太靠譜的。
不過只是鋪子出問題了的話,怎麼就牽扯到自家的生意不能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