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樣啊大夫,我爹這嗓子還能治嗎?”劉春麗看老大夫放下了診脈的手,連忙著急的問道。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這鬍子花白的老大夫。
老大夫站起身來,皺著眉頭沉吟了片刻有些歉意的答道:“老太爺的這嗓子耽擱的太久了,老夫醫術不精,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敢說一定能治好。”
“只能盡力一試,先開藥調理一番,如果還是沒有絲毫好轉的話,那老夫也沒法子了。”
劉春麗心裡一沉,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您有幾成把握?”
“不足三成。”老大夫嘆了口氣。
“但凡你們早個一年半載的找我,說不定還能有個五六成的把握。”
如今的話他也只敢說有三成把握了。
“那如果吃藥調理的話,要多久能看到效果?”方式谷跟著問道。
“少則兩三個月,多則一年半載,這個說不好的。”老大夫答道。
“老夫在這上面並不是很擅長,只能說先開些藥調理,如果可以的話,你們還是另尋一位擅治嗓子的大夫比較好。”
但開平縣這個小地方,坐館的大夫醫術都差不多,也不見得有別人就比他醫術好的,能治的。
方式谷他們也都是打聽過了的,這才請了他來。
夫妻倆聞言對視了一眼,劉春麗開口道:“那還勞煩您先開藥吧。”
先調理著,死馬當活馬醫吧,總比一首不治的好。
“之前你爹也有偷偷下山,去找大夫看過,陸陸續續的開了些藥吃的,卻沒什麼好轉,我這心裡啊,早就有預料了。”黃素娥見女兒女婿臉色都不太好看,出言安慰道。
劉守財也跟著點了點頭。
見他想說話,方梨去找了筆墨紙硯來放到了他面前,給他研墨。
她記得姥爺還是識一些字,也會寫的,雖然不是寫的很好,但是靠筆來交流應該是可以的。
劉守財慈愛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拿起筆來寫道:“我都這把年紀了,能好好活著就不錯了,能不能治好嗓子也沒那麼重要。”
這次下山來女兒家,主要也是想來看看她們過的如何。
對於能治好自己的嗓子,他是沒抱太大的希望的。
他有些字不太會寫,缺胳膊少腿,還歪歪扭扭的,大家仔細辨別了一下,結合語境,半是看半是猜的,看出來了他寫的是什麼。
“哪不重要了?很重要。”劉春麗反駁道。
“大夫不都說有三成把握嘛,那還是有點機會的。實在不行,咱們以後給您找其他的大夫看,去京城,找御醫看!”
她想起去了京城治病的平安,除了身體上的問題外,也是嗓子有問題。
如果平安能治好的話,她爹肯定也是能治好的。
劉守財搖了搖頭,他們現在連戶籍都沒有,去什麼京城啊,那豈不是自投羅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