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桃臉上的笑瞬間就收了回去,垮下了肩膀。
田正忙著跑鏢掙錢,教她們習武也沒時間,只有過年那會兒學了,後面又落下了。
現在家裡下人多了,方梨和方桃大多數時間只要動動嘴就好了,不用再像之前那樣忙活的團團轉了。
所以方梨就想把之前學的半吊子武功繼續學下去,能學到真正可以給她防身的地步。
所以在田正上次從京城回來,帶回了謝知簡他們暫時不回來了平安的病有的治,要繼續在京城治病的信後,方梨就去找了他,他在鏢局幹活,肯定認識一些會武的人,看能不能出錢請來給她們當武師。
田正還真給她們推薦了一個人,而且還是個女人。
她們新拜的武師信連,叫連回清,是田正他們鏢局總鏢頭的女兒。
今年二十八歲,從小跟著她爹習武,聽田正說,她的身手是整個鏢局中數一數二的。
以前沒成親時也有跟著鏢隊跑鏢,後來跟鏢局裡的一個鏢師成了親,多年前一起跑鏢時遇到了危險,她丈夫為了救她受了重傷,最後不治身亡。
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跑過鏢了,也沒再嫁人,只留在鏢局做一些後勤的活計。
可她每日習武的習慣並沒有落下,還是會時不時的跟鏢局裡的兄弟比試,田正之前有跟她打過,也不是她的對手。
想著方桃和方梨都是姑娘家,若是找個男人來,不太方便不說,可能還不一定能下得了狠手練她們。
而連回清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所以他就試著去找連回清,問她有沒有這個想法來做做老師。
原本也不抱什麼希望的,連回清在鏢局裡沉默寡言,一露面就是跟人打架,看起來很不好說話,也很不好相處。
沒想到她聽到是給兩個小姑娘教武功,居然答應了下來。
就在前些日子來了方家,行過拜師禮後,正式的成為了方桃和方梨的老師。
連回清為人嚴厲,方桃和方梨兩個這段時間在她手下可謂是過的苦不堪言,也就這兩天身體稍微適應一些了,才不像之前那樣,一天下來都不想動彈了,更別說來這裡吃什麼瓜了。
現在一提起她,方桃就害怕。
以前田正教她們的時候,她受不住了,說幾句好聽話,撒個嬌,田正心一軟就放過她了。
可在連回清面前,如果她受不住還撒嬌的話,只會得到連老師加倍的訓練。
還有力氣說軟話撒嬌,那就是練的還不夠狠。
幾次下來,方桃別再說跟她撒嬌了,連話都不敢再在她面前多說了。
“學的挺好的,連老師說我們基礎沒打好,不太牢固,還得好好打打基礎,鍛鍊一下筋骨,再跟著她正式的學武功。”方梨見方桃沒說話,便笑著答道。
她想要學武,並且是真的厲害的武功,自然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再苦再累,也能咬著牙堅持下來。
“對了,還有半邊瓜我沒切呢,待會我送一些去連老師那兒。”
原本是叫了連回清一起來吃的,但被連回清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