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腦子真是全都拿去讀書了。”
江瑾文有些無奈:“物以稀為貴,我既然要讓它賣出高價,給捧到天上去,自然就只有那些最上頭的人能吃到才行。”
“若是人人都能吃到的話,那還值什麼錢?”
“我實話跟你說,我這次運過來的瓜,完好無損能賣出去的,足足有三十個,可加上宮裡的,我一共也就給出去了十二個。”
“而且這十二個,我都分文不收。”
要不是同門師弟的話,江瑾文還真不一定會跟他說這些話。
“可到今日為止,我卻己經收到了將近千兩金子了。”
謝知簡雖然對做生意不怎麼感興趣,但並不是蠢人,聽江瑾文說完,他立馬就意識到了,比起江瑾文收到的這千兩金子,更值錢的是他藉著這個由頭跟這京城裡最頂尖的那些門戶都打上了交道。
“而這千兩金子,不過是定金而己,等後面再運瓜來,我還能收到一筆尾款。”
“後面也不會運多,還是隻有這京城裡最頂尖的那些門閥大族才能買到。”江瑾文說道。
謝知簡併不在意他跑這麼一遭會賺到多少錢,太過龐大的數字聽在他耳中變只成為了一串數字。
比起這個,他更在意的是:“這瓜我去年就吃過了,是方家人偶然得到的。”
“師兄能從中謀取的好處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還請不要虧待了她們。”
他怕方家人辛苦忙碌了一場,卻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江瑾文臉上的笑淡了下去,他看向忽然就豎起了全身尖刺似的謝知簡,神色冷然:“我若真有那樣的念頭,今日便不會來找你,與你說起這些了。”
“是我唐突了,還望師兄見諒。”謝知簡站起身來,衝他拱手行禮。
他知道自己剛剛那番揣測有些過分,如果江瑾文真是品行不端的人,方家也不會與他做這樁生意了。
“方叔和嬸子與親叔嬸也無二,阿澄哥和阿桃姐還有阿梨,與我而言也同手足,是以剛剛一時情急......”
江瑾文擺了擺手:“我知你與她們家關係非同一般,此事就此作罷。”
不過有了謝知簡剛剛那話出來,兩人一時也無其它話說了。
謝知簡去拿了他早就給方家人寫好的信,還有給方家人的禮物交給了江瑾文,江瑾文便告辭了。
出了那方小院子,又走了一段小路,江瑾文才走到他停在外面的馬車。
上了車後,見江瑾文的臉色緩和了下來,安福這才鼓起勇氣問道:“少爺,咱們接下來去哪?”
原本少爺是打算在謝少爺這兒待上一段時間,師兄弟倆再說說話的,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江瑾文很少發脾氣,一向都是溫和待人。
剛剛謝知簡的那話確實有些過分了,差不多是指著人鼻子質疑江瑾文的人品有問題了,拿別人的東西給他的仕途鋪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