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回清衝後面的方式谷和方澄點頭示意了一下,算做打了招呼,這才大步離去。
她性子冷淡,來了方家,平日裡也就跟方梨和方桃交流的比較多,對其他人一向都是不假辭色的。
“先進去吧,爹孃還等著呢。”方式谷攬過看起來心事重重的妻子一起往裡面走去。
方澄則是轉頭叮囑了松子和安福去把租來的馬車還回去,提上了今日大夫給方式谷開的藥,這才跟著一起進去。
走了一段距離,看身邊沒有其他的外人了後,劉春麗才開口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連夫子知道了些什麼,她不會是看出了爹孃他們不對勁了吧?”
方式谷腳步一頓:“應該不會吧,爹孃平日裡也很是小心的,從來不會在外人面前提過大哥、二哥他們。”
“就算她心裡會察覺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肯定也不會想到是這麼回事的,你不要太憂心了。”
劉春麗撫了撫胸口:“可能是因為剛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有些草木皆兵了。”
“老師和別人不一樣的。”方梨開口說道。
她看向爹孃,神情認真:“我相信她。哪怕她真的察覺到了什麼,肯定也不會對我們不利的。”
連回清雖然看起來性子冷淡,但其實是個很好相處,也非常認真負責的老師。
之前上課時,她偶爾會提起以前押鏢時的一些見聞和事情,能從她說話做事中看出她是個很正派,有情有義之人。
因為亡夫的捨命搭救,她再未另嫁他人,並且這麼多年對之前的公婆也當做親生父母一般去孝敬。
對待鏢局裡的兄弟,她不吝嗇指教分享自己的武功,不敝帚自珍,希望所有人都能在以後遇到危險時能多一分勝算和活路。
而對她和方桃雖然看起來很嚴厲,說一不二,卻也會應下她想要學笛子這個和武功完全不相干的要求,會在方桃肌肉拉傷時默默給她準備好藥放到她的窗臺上。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所接觸到的那個連老師不是會對她和自己家人不利的人。
方桃也跟著說道:“我也覺得不會的,不管知道還是不知道,老師不會對我和阿梨不好的,爹孃,你們就放心吧。”
方式谷點了點頭:“好了,爹、娘知道了,也就是猜測一二,我們也是相信連夫子的。”
就是不相信連回清,他們也相信自己兩個女兒的話的。
此事就此揭過,一家人加快了腳步往前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了黃素娥和劉守財,兩個老人等在廊下,梅子和蓮子陪在他們身邊。
“爹、娘!”
“姥姥、姥爺!”
幾人連忙跑了過去。
黃素娥拉著女兒的手左右看看,熱淚盈眶:“沒事了啊?”
“放心吧,沒事了,讓您和爹擔心了。”劉春麗拍了拍她的手說道。
“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
黃素娥連連點頭,劉守財也跟著點頭。
不過就是一天一夜而己,兩個老人看起來都憔悴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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