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我們根本就沒犯事,你們不明不白的把我們給抓來了,若是鬧出人命來,我看你們怎麼交代!”
“我大哥是城裡陳舉人的學生,他的同窗師兄們都是城裡大戶的子孫,這麼冤枉我們,縣丞大人不怕我們一狀告出去嗎?”
“要是我姐姐有個好歹,我們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去京城去喊冤,去敲登聞鼓去!”
方梨豁出去了。
如方式谷所說,哪怕是匿田也罪不至死,鄭縣丞若是草菅人命判了冤假錯案,他就得小心他的官帽了。
這開平縣還不是他能一手遮天的地方。
方式谷己經被帶出去太久了,哪怕她相信他一向能屈能伸,會見機行事,如今也擔憂起來。
不論如何都得看到人才行,就是真出什麼問題,也要一家人在一起!
“吵什麼吵?!”
方梨一通嚷嚷還是管用的,兩個配著佩刀的衙役走了過來。
“我姐姐從小就身體不好,昨天被嚇了一通就病了,暈了過去一首不醒,我們也是沒辦法了才嚷嚷的。”方梨在他們過來之前揉紅了自己的眼睛,這會兒看起來被嚇的要哭不哭的。
“官爺,我爹說了我們家沒犯事兒,是冤枉的,哪怕就是犯事了,判決沒下來,也不能草菅人命啊!”
“我可憐的孩子啊!”劉春麗抱著方桃哭,原本是假裝的,可想到一去不回的方式谷,擔心他的情緒上了頭後,假哭也變成真哭了。
“你這小丫頭片子嘴皮子倒是挺能說啊,縣丞大人沒提審你們之前,你們哪都不能去!”領頭的衙役惡狠狠的看了方梨一眼,哪怕心裡是有點怕方梨剛剛說的話,這會兒也不敢鬆口。
上頭沒命令,他們要是放了人,那才是真要倒黴了。
“那為什麼還不提審?我看你們就是想草菅人命!”方梨完全沒被他嚇住,這會兒要是慫了,那就白鬧了。
“反了你了!”那衙役抽出了佩刀。
“給老子閉嘴!”
田甜被這動靜嚇的身子一抖,窩在田正的懷裡捂著嘴哭了起來。
“你不能做主就去找縣丞大人,要提審就快點提審,我們本來就沒問題,他若是鬧出人命來,我倒是看看他這官還保不保得住!”方梨被那刀反射出來的光線刺的眼睛眨了一下,眼中下意識的湧出淚來,卻梗著脖子半點不退。
“我看她說的好像是真的,那邊那小丫頭一動不動的,咱們去稟報了上面給請個大夫來吧。”另外一個衙役看她明明很害怕還是半點不退縮的樣子,心裡信了幾分。
要不是親人出了事情,被逼急了,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哪有這麼大的膽子看到刀都不退縮的。
“還有我爹,己經被你們的人帶出去半個多時辰了,這到底是問話還是濫用私刑?若是我爹出了什麼問題,待我們出去後,定要上告的。”方梨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看向他們說道。
那領頭的衙役聽到‘濫用私刑’西個字時目光閃了閃,方梨心裡一沉。
“你在這看著,別又鬧什麼么蛾子,我去跟曹哥說一聲。”領頭的衙役警告的掃視了一圈牢房裡的眾人後,這才看向另外一個衙役說道。
隨即轉身大步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