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沒事了,咱們出去外面等爹出來吧。”方梨擦乾了眼淚,露出個笑來。
“行。”方澄看她不再哭了,也鬆了口氣,他是真不太會哄人的。
這會兒他才想到田家人,跟他們一一打了招呼,見除了精神狀態不太好以外都沒什麼問題這才領著大家往門口走去。
在暗無天日的地牢待了那麼久,一出來看到外面刺眼陽光,方梨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眼睛裡溢位了生理性的淚水。
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後,這才看到方式谷腳步虛浮的慢慢走了出來,而且衣服溼噠噠的,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爹!”
方澄和方梨連忙跑了過去,一左一右的扶住了他。
“他們......”
方澄一臉氣憤,話還沒說完就被方式谷打斷了:“我沒事兒,你們娘和阿桃呢?”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他怕兒子氣憤之下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要是被那鄭縣丞知道了,又得是一樁禍事了。
方梨把剛剛跟方澄說過的話又跟他說了一遍,父女對視了一眼,方式谷便知道她們耍的小聰明了。
想起當時那姓曹的原本要用其它手段的,突然來了人說了什麼就不再繼續了,應該就是她們這邊鬧騰了,讓他有所顧忌這才沒動手了。
“方叔放心,我己經讓安福去找她們去了,待找到了人就送她們回去。”江瑾文在一旁說道。
“瑾文吶,這次真是多謝你了。”方式谷抖著手想要對江瑾文行禮感謝。
江瑾文連忙上前制止:“您客氣了,不必如此的,真要感謝的話,下次我再去蹭飯,您給我的那一份備上就行了。”
“您看起來情況不太好,要不然我讓人去給您請個大夫吧?”
“不用了,沒什麼事的。”方式谷搖頭說道。
就是嗆水太多次,每次都在那種瀕死之際再被扯回來,來來回回的被壓著溺水那麼多次,他這會兒才這個樣子。
真要說有什麼傷,那倒是沒有的。
“那我先送你們回去吧,把你們送回去後我再走。”江瑾文嘆了口氣,請他們去了車上。
田家人緊隨其後,馬車坐不下那麼多人,便只讓女眷上去了,田正和田進跟著馬車走。
待到了小院後,看他們家這會兒也不是說話的時候,江瑾文便告辭離開了。
人走了之後,方梨才想起來自己手上一首攥著江瑾文的帕子沒還給他,不過被她擦的髒兮兮的,也不好還了。
等下次洗乾淨了再給他好了。
“不是說提審嗎?這怎麼把人給折騰成這樣了?”方澄扶著方式谷去坐下後問道。
“這些衙門裡的人想要折騰人那不是有的是手段嘛,你大舅舅以前就是衙門的,我也聽他說過一些,沒想到有朝一日倒讓我自個領教到了。”方式谷苦笑了一下,把嗆水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還好阿梨機靈,不是有人過來,讓那姓曹的衙役有了忌憚,再給折騰一陣,我這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