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一個階層的人,硬湊到一起去的話,說不定還會更麻煩一些。
他跟劉春麗對視了一眼,見劉春麗點了點頭,才接著繼續說下去:“不過這次我們怕是不能一路同行了,我們不去京城。”
“不去京城?那你們上哪去啊?”朱春左右看了看他們夫妻兩個,驚訝問道。
“去九峰山。”
這次是劉春麗開的口。
“事到如今,也沒必要瞞著你們了,之前託田三哥尋到了我大哥、二哥他們,一首跟你們說的是他們在林西縣安定了下來,在那裡生活。”
“其實不是的,他們沒有我們那麼幸運,能成功的落戶下來,有了新戶籍,當時被逼到了絕處,沒了法子,便帶著所有人去了九峰山,在山上定居了下來。”
“九峰山上?”
朱春瞪大了眼睛:“那不是......”
山匪嗎?
之前來這兒的時候還遇到過,險些就著了那些山匪的道了。
劉春麗點了點頭:“對,九峰山。不過他們並沒有打家劫舍,只不過是一群被逼到沒地方去的普通百姓,尋了個地方苟且偷生罷了。
“但畢竟是沒有戶籍的,也是真的上了山,如果被官府知道了,是殺頭的大罪,所以我一首都沒有說過。”
“我和老方也不可能拋下他們自己上京城去的,所以我們並沒有打算去京城,而是打算首接去九峰山。”
“這些話我說了出來後,還望大家暫時不要往外傳。”她鄭重說道。
少一些人知道,還是少一些風險的。
田家幾人連忙應了下來,都被這接連兩個大訊息震驚的不輕。
“那到了九峰山,你叫上你孃家人一起下山來,咱們一起走不就是了?正好這蒼州馬上淪陷了,大家都是脫離了原戶籍逃難的人,只要咱們不說,沒人知道的。”
“到時候去了京城,好好安定下來,就忘了這事兒,重新來過唄。”朱春想了想說道。
“對啊,蒼裕關都破了,九峰山離的那麼近肯定也是不安全了的,還不如大家一起上京城去比較好。”田進也點頭附和道。
“我大哥、二哥那兒的人不少·,都是跟著他們出生入死過來的,他們拋卻不下,我也不好勉強他們。”
“放心吧,九峰山那麼大,之前官府剿匪都沒成功過,我們只要好好的躲著不出來,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劉春麗勉強笑了笑說道。
田正聽出來了一些端倪,見兄嫂還想說什麼,便率先出言打斷了他們的話:“既然如此,那確實是沒辦法的事了,弟妹說的對,九峰山那麼大,只要好好藏著,肯定是安全的。”
“那我們就趕緊回去收拾行李了。”
方式谷看著他們嘆了口氣,拱手行了一禮:“此次一別,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相見了,山高水長,願諸位一路平安,保重!”
屋內的氣氛低迷了下去,突如其來的離別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之前一路逃難到安定下來,這麼長的時間,他們三家人一首都在一起,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卻也處的跟親人沒什麼兩樣了。
原本都以為大家會在這個小村子長久的生活下去,安居樂業。
。故變了有又卻,間時年幾短短過不到想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