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朝廷真的打算招安我們的話,到時候還得好好談談條件才是,咱們寨子裡那麼多的兄弟,可都是跟著我們一路過來的,不給大家謀個好未來,還不如在這山上逍遙自在。”劉振南開口說道。
方梨一邊吃飯一邊聽大人們說話,聽他們說到此處後,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玉佩放到了桌上。
放下了手上的筷子,看向兩個舅舅說道:“虎威軍有位周威將軍,我跟二姐與他外孫女認識,是我們的好友。”
“之前她說若是以後遇到難事可以拿這塊玉佩去虎威軍尋她,但我想我們也沒啥要求上門的事情了。”
“我聽她所言,她外祖父應該是個正派人,不是那等難打交道的。”
“大舅舅,這玉佩給您,您或許能用的上。”
這玉佩她和方桃一人有一塊,是江衡玉給她們的。
說起來,她們己經與江衡玉失聯許久了,還不知道她如今情況如何了。
“周威將軍?”
劉振東有些訝異的看了那玉佩一眼,神色一動想起來了什麼。
“你們認識的他的外孫女的母親可是叫周卿如?”
方梨搖了搖頭:“我並不知她母親名諱,但她之前有提起過,她外祖父只有她母親這一個女兒的,是嫁給了開平縣的江家,之前和離了。”
方梨聽劉振東這麼說,不由有些好奇:“大舅舅可是認識衡玉她母親?”
說起來當初與江家兄妹認識就是在九峰山遇到山匪,後來江衡玉的母親被山匪擄走上山,很久都了無音訊。
可江家兄妹看起來卻並不著急,之後江衡玉她娘回家了後,也有提起這事,但從江衡玉的神情中看,還是有所隱瞞的。
原本她也沒有那麼好奇別人的私事,不過現在聽劉振東的語氣,倒好像與江衡玉她娘認識的樣子,她這才好奇了起來。
“那應該就是同一個人了。”
劉振東聽完她的描述,確認了下來。
“此事說來話長,不知道慶才他們有沒有與你們提起過有關於雷霆崖的事情?”
“有,在路上的時候,慶才說這雷霆崖之前佔據在此的山匪都己經發展了有上百年了,歷經了有幾代人了。”劉春麗答道。
“當初這雷霆崖下山搶了一個過路的商隊,帶回來了一個女人,給他們大當家當壓寨夫人,這個人便是周卿如。”
“當時雷霆崖還辦得挺熱鬧的,九峰山稍微有點規模的山匪都有得到了訊息,想與雷霆崖交好的還備了賀禮送去,我也隨大流送了賀禮過來。”
“以我們當時的情況,根本就不被雷霆崖放在眼裡,還是特意備了厚禮前來交好,才給了一張帖子,讓我們來參加婚宴,但也只准我隨身再帶一個人。”
“上來參加婚宴不能帶兵器,也就完全斷絕了趁機尋事的可能性。”
“之前雷霆崖的大當家挺稀罕她的,還跟我們一通炫耀,說她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夫人。”
“這山上不比山下,成婚也沒有那麼多的講究,酒過三巡,大當家就把人給帶出來給大家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