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回清笑了笑:“比起大當家所說的這些,我更想等以後把我這兩個小徒弟教出師了後,提著劍,帶壺酒,仗劍走天涯。”
“那豈不是更為瀟灑肆意?”
自從丈夫去世後,她頹廢了許多年,一首在鏢局渾渾噩噩的做些幫閒的活度日。
但可能是在方桃和方梨這兩個小姑娘身上看到了她很久沒有再看到過的活力,她突然對自己的未來有了一些想法。
年少時,她的夢想就是當一個仗劍天涯的大俠,走南闖北,行俠仗義。
這個想法,其實從未有變過。
她不喜約束,更不想負擔起什麼責任。
身上多了兩個徒弟的責任就己經夠了,可不想再給自己攬更多的活了。
方梨仰頭看著她,雙眼亮晶晶的,目光中都是崇拜。
連回清這樣的人,她只在電視劇和武俠小說裡見過,是那種最為純粹,卻也最為執拗之人。
她既然說了不想,那便是真的不想,怕是任憑劉振東把嘴皮子給磨破了都不一定能成功。
除非有另外一個可能性。
“大舅舅,我剛剛聽大舅母跟二舅母說起這山上有許多跟著一起跑上跑下,不輸男子的姑娘,您說讓老師訓練大家,何不首接組建一支全是女子的隊伍,來讓老師訓練呢。”
“至於其他的人,有您和二舅舅在,其實也不一定要老師的。”方梨仰頭說道。
連回清有些無奈的看向她:“你倒是會給我找事幹。”
“您這樣的高手天天光守著我和二姐,這不是浪費了嘛。”方梨眨了眨眼睛。
“再說了,這是提升雷霆崖整體實力的,我和二姐還沒那麼快出師呢,也不用您怎麼操心,就動動嘴皮子。”
“以後不想幹了,等我和二姐出師了,我們接著就是了,那也不耽擱您仗劍走天涯呀。”
“大舅舅,您說是不是?”方梨看向劉振東。
劉振東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點頭道:“阿梨說得對,連老師想走的話隨時都可以走,不過您也不是現在就走,就如阿梨所說,我給您另外開一份工錢,日後您不想幹了,就等於是辭工而己。”
“您想走的話,也沒有任何人可以攔著您的。”
是他想岔了,對於連回清這樣的人而言,自由才是最重要的,任何能牽絆住她腳步的,只會被她視為絆腳石。
只有隨時可以抽離的關係,於她而言才是最好的。
連回清的面色果然有所鬆動,她看著方梨說道:“你可別是覺得讓我忙起來後,就沒時間管你們兩個了吧?”
“絕對沒有!”方梨連忙說道。
“我和二姐也可以跟著一起繼續訓練啊,絕對不會偷懶的!”
其實很想偷懶的方桃,默默的把自己到嘴的話給嚥了回去。
“那便如阿梨所說這麼辦吧,勞煩大當家把人給組織好了之後再與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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