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兩人被簇擁著,看著身份很是不一般的樣子。
她以前只知道周衡玉是江家的小姐,而江家只是一個商戶而已,應該早就逃了,沒想到會再遇到她。
雖然想不明白為何周衡玉身份大變,但她卻看到了一個機會。
只要厚著臉皮上前來套套近乎,這位大小姐看她可憐,手指縫隨便漏出來一些,都夠她暫時度過難關了的。
所以才有剛剛她跑過來的跟周衡玉套近乎的一幕。
周衡玉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明白了過來:“你是想找我借錢?”
吳朝陽豁出去了,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還的,劉家是開糕點鋪子的,之前生意一直都很是不錯。”
“也就是現在這個情況,沒有辦法了才關了門,但是鋪子還在,沒有被燒掉。”
“家裡的糕點方子我丈夫都知道,之前爹孃也有教了我一點,等之後好了,我就繼續開鋪子,肯定能把你的錢給還上的。”
“我可以籤借條,立字據!”
真的說出來了後,反而容易了,她的背重新挺直了起來,一字一句都說的很堅定。
劉家是有家底的,錢財那些被搶了沒有了,但是房子和鋪子還在,糕點方子也都還有,假以時日,她努努力,肯定還是能重新把鋪子給開起來的。
“哪個糕點鋪子?”周衡玉問道。
“雲酥坊。”
周衡玉有些驚訝,這個糕點鋪子的糕點挺好吃的,她以前還在開平縣時,倒是經常差人去買來。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家糕點鋪子是城中大戶劉家的一個旁支開的,如今城中的大戶都逃了,你們沒跟著一起逃?”
好歹也是同族,肯定會去說一聲的。
吳朝陽嘆了口氣,神色哀傷:“當時主家那邊是有派人來跟爹孃說此事的,讓我們跟著一起走。”
“但是爹孃放不下好不容易置辦下來的產業,若是去了京城,就得重新來過,什麼都沒有了。”
“而且老兩口的年紀大了,我丈夫身體又不好,萬一在路上折騰出什麼意外來,情況反而更糟糕。”
“還不如就好好的在家待著。”
“他們都說這兩軍交戰,也不會傷及咱們這些平民老百姓的。”
“虎威軍進城的時候,我們都覺得是自己人,虎威軍又護衛邊關多年,自然不會對我們不利,也就沒起什麼防備心。”
“等發現不對勁時,外面已經是打殺聲一片,火光沖天,院子外面響起了很大的腳步聲。”
“下人們被嚇得躲了起來,爹孃沒辦法,只能先留下應付,好給我們爭取逃跑的時間,哪知道”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