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兒媳婦生病的事情是她想的由頭,去城裡好找大夫的由頭。
“行了行了,咱們也快走吧,再耽擱下去,得耽擱咱們進城了。”賴嫂子看完了後心堵得慌,拉著女兒直接走人,連大門也不鎖了。
裡面亂七八糟的都是些破爛東西,也沒人會要。
賴嫂子雖然嘴上說的厲害,可是心裡還是有些杵南楚軍隊的,因此想了想還是不敢走官道。
她對這十里八鄉的都熟悉的很,經常轉悠,所以知道一條去城裡的小道,便帶著女兒走了那小道。
大冬天的,路上都是雪溼滑的很,不好走。
母女倆走了一半路後就停了下來歇歇腳,水囊裡的熱水都冷透了,勉強灌下了兩口,又塞了兩口帶著的餅子充飢。
賴嫂子怕自己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一邊吃一邊把劉慶榮的話給大致的複述了一遍。
“我沒有說錯吧?不然待會找到那陳大夫咱還得再說一遍的,可別說錯了。”
春桃點了點頭,嚥下嘴裡的乾巴巴的餅子:“沒有錯,我記著也是這樣的。”
“是嗎?那要不跟我也好好說說唄,那什麼霧林真能穿過九峰山啊?”
春桃話音剛落,突然聽到了一道好聽的男聲從她們娘倆的頭頂響起。
娘兩個被嚇了一跳,一下子就彈跳了起來,轉頭望去。
她們快走到這條小道的盡頭了,正是交叉的地方,她們是蹲在一處斜坡下面暫時歇腳的,斜坡上面是另外一條路,爬上去再走一段距離後,就能到官道上,可以進城了。
如今這上面的一條路上有四個騎著馬一身甲冑,看著象是軍中士兵的裝扮的男人正低頭看向她們,不知道在上面聽了多久了。
如今的路上還有不少積雪,倒是掩蓋了一些2馬蹄聲,她們兩人剛剛說話又說的入迷,這才沒注意到居然有人過來了。
說話的那個是領頭的一個看著個頭比其他幾人矮上許多,年紀並不大的少年郎。
他身上的盔甲是銀白色的,也與其他幾人不同,頭上戴著的頭盔把頭臉都給包住了,看不清具體模樣,只露出了一雙清澈的桃花眼來。
賴嫂子一看他們的打扮就大致猜到了應該是南楚大軍的人,頓時被嚇的大冷的天后背出了一身冷汗,護著女兒到身後,也不敢多看。
只彎下了腰討好的笑道:“我跟我女兒說著玩的,軍爺別當真,別當真,呵呵。”
她話音剛落,那少年郎身邊的一個男人就抽出了佩刀,銀白色的刀在雪地的映照下,反射出來的光芒刺眼的很。
賴嫂子被嚇的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春桃想著她們剛剛也沒說什麼要緊的對南楚大軍不利的話,她們進城也是為了救人的。
便努力大起膽子,戰戰兢兢地說道:“我們我們也是聽人說的,說那霧林能橫穿九峰山,但具體是什麼情況也不清楚。”
“聽說危險的很,我朋友她們只是進入了一小段路就中了瘴氣的毒了,我們是為了救人,這才想進城去。”
“若若是軍爺不讓我們進,那我們不進就是了。”
對不住了阿桃、阿梨,她不能為了錢連命都不要啊!
母女倆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看著可憐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