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正蹲了下來,平視女兒懵懂的雙眼:“爹要出去很長一段時間了,妞妞在家裡要聽大娘和大伯的話,好好的跟著你麗嬸嬸學針線,還有學爹之前教給你的那些功夫。”
“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去問你阿桃姐姐和阿梨姐姐,等爹賺了軍功回來,你想要什麼,爹都答應你!”
田甜對田正時不時就要出去的事情己經習慣了,聽他這麼說,也只以為他跟以前去跑鏢一樣,要出去一段時間後就回來,然後給她買新衣裳和好吃的。
她乖乖的點頭,露出一個甜甜的笑來:“我知道啦爹爹!”
田正心一軟,險些就要不想走了。
這兩年他跑鏢跟女兒聚少離多,如今怕是要離得更久了,要等戰事真正的平息下來,田甜怕是都要長成大姑娘了。
強子在一旁看著,他剛剛一首沒說話,這會兒看田正眼眶都紅了,便出言安慰道:“三叔,您放心吧,家裡除了我爹孃外,還有我跟慧兒呢。”
“絕對不會讓妞妞受到任何傷害的!”
田正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如今也是大人了,家裡很多事情以後都要靠你。”
他大哥有的時候還真不如強子可靠。
“這次走的匆忙,你成親的時候我也不在,不過你們倆的賀禮三叔早早就備下了,讓你爹孃拿著呢,等你們成親時,就會給你們的。”
“三叔提前祝你們百年好合!”
提起自己的婚事來,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朱春看了兒子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之前你跟著慧兒一起下山去找她爹孃,雖說她家裡人都沒出啥事兒,但是也受了不小的驚嚇,屋子也被燒了。”
“如今正是忙亂的時候呢,你不在山下陪著幫忙,反而又跑回來了,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沒眼力見。”
強子為自己喊冤:“那不是伯父和伯孃讓我回來的嘛,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屋子雖然燒掉了,但是他們現在暫時住在伯孃的孃家,只等開春了,就重新蓋房子。”
“現在我在那兒待著也幫不上啥忙的,總不能我這個還不是正經女婿的,也跟著一起住伯孃的孃家吧?”
“咱們家上次來山上帶了那麼多的東西,如今要回去了,又得拉回去的,我不來的話,你們肯定忙不過來的。”
之前嚴家雖然沒跟著一起跑,但是聽了他們家給的訊息後也多長了個心眼,帶著一家老小和比較貴重的東西去了嚴慧兒她在鄉下的外家避難去了。
嚴慧兒她外家是個小地主,不過離開平縣很是遙遠,過去的山路七彎八繞的,去一趟很是不容易,之前虎威軍來去匆匆,也沒跑那麼遠的地方去搜尋物資,便讓他們逃過了一劫。
只是城裡之前花了大價錢置辦下來的院子遭殃了,剛好被大火給波及到了,燒了個一乾二淨的。
但只要人沒事,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金戈軍打了勝仗後,他跟嚴慧兒匆匆忙忙的回去,一開始看著被燒光了的家裡,還找不到嚴家一家人,兩人都給嚇壞了。
還是旁邊的鄰居跟他們說了嚴家人的去處,兩人又跑去了嚴慧兒的外家去,這才把人給找到。
強子也不好在那多留,便留下了帶下山的百來斤糧食,好歹也能暫時解決了嚴家一家人的口糧,這才又跑了回來。
朱春聞言也沒再多說什麼了,要是田正不走的話,那肯定是能忙的過來的,可是田正要走了,就她們夫妻兩人,還帶著個妞妞,趕路確實是不太好趕了,多個人也多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