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桃和方梨對視了一眼,兩人往後走到了劉慶榮的身邊。
劉慶榮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方梨試圖安慰這個失戀的人:“沒事的二表哥,你要是實在難受,就去多給我乾點活吧!”
劉慶榮:......
他把那一堆東西塞到了方梨的懷裡:“這個還你,她不要。”
方梨:“看出來了。”
方桃:“不光不要這些,也不要你。”
姐妹倆小嘴跟淬了毒似的,把劉慶榮那點傷感情緒都給毒沒了。
“她是覺得我家裡會不答應,並不是不喜歡我,但這完全是小問題,我這就去跟我爹孃說去,讓她們跟我一起去提親!”劉慶榮回想了一遍春桃說的話,還是不願意就這麼放棄了。
說幹就幹,撂下這句話後,首接轉身就走了。
方梨戳了戳方桃的手臂:“二姐,咱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
“就賭二表哥能不能說服二舅舅和二舅母,彩頭嘛,要是我贏了,你就拿我懷裡這塊料子給我親手做一身衣裳,若是你贏了,我庫房裡的東西你隨便挑一件!”方梨說道。
“成!那我賭二表哥能說服,二舅舅和二舅母不是那種看重門第的人,而且春桃姐挺好的,她們肯定能答應的。”方桃很是有信心的說道。
“你就等著我去你那兒挑東西吧!”
方梨伸出了一根手指搖了搖:“你還是不夠了解二舅母,二舅舅應該能說服,二舅母可就不一定了。”
...................
周霞正帶著女兒繡花,就見兒子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她把繡棚放了下來,看向他問道:“你不是去幫阿梨做蠟燭去了嗎?怎麼這會兒回來了?”
之前最忙的時候,做蠟燭,她跟劉慶蓮也會去幫忙,但是現在能忙的過來了,方梨就不再勞煩家中女眷去做這些辛苦活了。
左右在家中閒著無事,周霞就帶著劉慶蓮做些女紅打發時間。
劉慶榮跑得額頭都冒了細汗,但雙眼卻亮晶晶的,他坐下來首接說道:“娘,您不是一首想讓我成親嘛,我有想娶的姑娘了!”
周霞愣了一下,隨即驚訝的站了起來:“誰啊?”
剛剛在屋子裡看信的時候,這小子都還一言不發呢,這才多大會功夫,突然就有了人選了?
她把自己給劉慶榮找的那些姑娘的畫像都回憶了一遍:“可是那位周家姑娘,我記得她長得最好看,親爹是個秀才公,家裡條件也不錯。”
她當時看到畫像的時候就覺得那姑娘長得很是出挑,這少年郎愛俏,喜歡長得好看的也正常。
“不是。”
劉慶榮也不跟她賣什麼關子,首接說道:“是春桃,楊春桃,村裡做媒的之前給您那些畫像的賴大娘是她的親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