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州府離蒼州有多遠啊?”方桃小聲問道。
劉慶棠想起她爹說起過的路程,回道:“比京城還遠呢,我爹說從京城過去還有五六百里地。”
大家都沉默了下來。
“那我們以後得什麼時候才能見面啊?”方桃情緒低落了起來。
“我爹說,三年一調動,所以,最少應該也得三年了。”劉慶棠聲音低低的。
“用不了那麼久的,我可以跟二姐之後去找你們去,可別忘了,我可是想把鋪子開遍大江南北的!”方梨插話進來,驅散了這股低迷的氛圍。
她給劉慶棠安排起活來:“棠姐,你到了衡州也別閒著,去尋摸尋摸可以開酒樓的地方買下來,到時候在衡州也開個入夢樓。”
“大舅舅在那兒做官,也不會有人敢輕易欺負到你們頭上去,這不是做生意的好機會嘛。”
劉慶棠哽了一下,忍不住道:“阿梨,你怎麼永遠都那麼多的精力啊,好像不會累似的,不是忙這個就是忙那個。”
她不僅羨慕方梨這個腦子,也羨慕她這個精力,她這輩子見過最忙的小孩,就是這個表妹了。
“人生在於折騰。”方梨嘿嘿笑道。
“而且賺錢嘛,哪能說累?”
“也沒怎麼見你花錢,你賺那麼多的錢幹嘛?”劉慶蓮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一花就是花大錢啊,我想買地,想買宅子,想開鋪子,還有許許多多想要做的事情,這些事情都得花錢。”方梨掰著手指頭給她們算。
“可能是我的慾望太多了吧,一開始呢,我就想吃好穿好,讓家裡人都過上好日子。”
“可現在我不止想吃好穿好了,我想要擁有一切最好的,也想要做出一些改變。”
“想要讓這個世界留下我來過的痕跡,不白來這一遭,可以好好的,盡興的活一場!”
劉慶棠不太理解:“你就一個人一張嘴,能住多大的房子,吃多少東西啊。”
她沒那麼多的物慾,會喜歡漂亮衣服,但是也覺得能穿就行,會喜歡吃好吃的,但是吃不好吃的,能填飽肚子就成。
她沒那麼多想要奮鬥大幹一場,做出一番事業的夢想,就想快快樂樂的在長輩們的庇護下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方梨聽著她說話,翻了個身:“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嘛,當鹹魚當然也不錯,但是我這個人吧,就是變成了鹹魚,我也想多蹦躂幾下再下鍋。”
她喜歡那種自己做成一件事之後的成就感,並且為之著迷。
劉慶棠三人聽不明白她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但是也己經習慣了她神神叨叨的。
方桃轉移了話題:“棠姐你今年就要及笄了吧?”
劉慶棠點了點頭:“對,在六月份,到時候肯定是見不到你們了。”
她比方桃大一歲,比劉慶蓮大三歲,比方梨則是大了五歲。
“見不到歸見不到,但是你的及笄禮,我跟阿梨早就己經準備好了,你是想現在看,還是想帶著之後再看?”方桃問道。
劉慶棠瞪大了眼睛:“現在就能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