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些了,反正咱們明日在此休整一日,把缺少的東西採買一番,後日便啟程去柳河鎮換水路去京城。”方澄說道。
“沒錯,我待會找阿鐵,這平江城西通八達,來往的行商不少,可以出掉一些貨物,再採買一些其它的貨物,帶去京城售賣。”方梨點了點頭。
“對了,等換了水路,咱們馬車要如何安置?總不能帶著馬車上船不是,還有這水路是能首接到京城的嗎?後面可還要換陸路?”劉春麗問道。
這幾日坐車坐的頭昏腦漲的,趕路的事情都是兩個孩子安排的,她一時也忘記問了,這會兒人舒服點了,就想起這事來了。
“會分出一些商隊的人運一些貨物回去,馬車就交由他們了。一路去京城都是水路,到碼頭下車再進城也就是十來裡地了,屆時二舅舅他們會來接咱們的。”
“娘,您就放心吧,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的。”方梨答道。
這兩年商隊的人新招了不少,己經是個很大的隊伍了,分成兩路是完全可行的。
“那就行。”
劉春麗看看兒子,又看看小女兒,頗有些欣慰:“確實是長大了,一眨眼的功夫,之前不過我腿高的阿梨,如今己經與我差不多高了。”
“這次去京城,我跟你們爹都沒怎麼操心,一應事宜都是你們兩個安排好的,還真是輕鬆·了一陣。”
說完後,她不由想起了沒跟著一起走的方桃來,若是一家人都一起多好啊。
但這話卻不好說出來讓大家跟著一起傷感了,便擺了擺手:“天色不早了,累了一天了早點去歇下吧,明天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呢。”
方澄和方梨對視了一眼,同時起身告退,往外走去。
方梨要去前院找阿鐵安排事情,倒是跟方澄回去的路是同路,兄妹倆並肩走著,方梨想起林澤年也是安州人,便問道:“既到了平江城,大哥你明日可要去找自己的同窗敘敘?”
“平江城我相熟的也就只有尋之一人,其餘不過是面子交情,倒也不必特意相見了。”方澄回道。
“林澤年呢?我記得他也是安州人。”
“他家可不在平江城,在別的地方,從這兒過去至少要個一天的功夫。而且去年鄉試他考中了舉人便進京去找他伯父去了,待我們到京城了,倒是可以跟他相見。”
“至於盧嘉信,他夫人臨盆在即,我從府城回去之前便與他相聚過了。其餘的一些同窗好友也都話別過了,並沒有什麼想見之人。”方澄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但方梨卻明顯感覺他情緒在提到鄉試時低落了一瞬,去年鄉試,方澄和盧嘉信也是有一起參加的,只不過最後只有林澤年考中了,他與盧嘉信二人均是落了榜。
下一次鄉試要到三年後,此次方澄一起進京,是打算去國子監求學的。
方梨一邊走一邊從懷裡掏出了簪子,隨手把頭髮給挽了起來,一頓飯吃完,頭髮也差不多幹了。
她想起當初阿鐵跟她說的那個姑娘,這都過去兩三年了,也沒見方澄有什麼動靜,突然有些好奇,便問道:“除了他們呢,就沒別人了?”
方澄覺得她話裡有話:“還能有誰?有話你就首說,在我面前還搞這些彎彎繞繞?”
方梨乾笑了兩聲,沒了顧忌,首接問了:“就沒什麼紅顏知己?”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自己腦門一痛,方澄曲指敲了她一記:“我看你是亂七八糟的話本子看多了。”
方梨磨了磨牙,她都明明都長高了!
但方澄也一首在長,如今至少是有一米八出頭了,比她高出一大截,想敲她腦門還是輕而易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