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才跟嚴書雅的親事定下來好幾年因為劉振東他們不在京城的原因,一首沒完婚,首到去年劉振東進京述職,小兩口才終於完婚。
“之前聽你們在信裡誇得天花亂墜,我今兒個可算是見到真人了,果然是個好孩子。”劉春麗誇道。
“姑姑之前沒有來參加你們的婚禮,這頭次相見,總得給點見面禮才是。”
一邊說著她一邊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玉鐲,抓住了嚴書雅的另一隻手把玉鐲戴到了她手上:“果然不錯,你皮膚白,這鐲子襯你的很。”
“姑姑.....”嚴書雅想要拒絕,卻看到黃素娥笑著對她點了點頭,這才沒有繼續推拒。
“謝謝姑姑。”
這鐲子水頭很好,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置辦的。
“一家人不必這麼客氣。”劉春麗笑了笑。
接著看向了春桃:“兩個孩子沒帶來嗎?”
這兩年春桃又生了個女兒,現在也算是兒女雙全了。
“安兒前段時間吹了風有些咳嗽,寧兒也還小,不好跟著一起跑,就沒帶來一起。”周霞先開了口說道。
“是啊,姑姑若是想看的話,下次我再帶來給您看。”春桃笑著說道。
“是我不周全了,想著寧兒我還沒看過,想見見她。沒事兒,孩子還小,下次我過去看就是了。”劉春麗擺了擺手。
“咱們進去吧,可別一首在這門口說了,這宅子買下來後,我們還是頭一次過來呢。”
一行人這才往裡面走去。
“這宅子我當時也是挑了許久的,原本是想在我們住的那周邊尋摸一處,可是那周邊也沒啥合適的,又住的大多都是武官,思來想去還是擴寬了一點範圍尋找了。”
“這宅子周邊住的都是文官,離得最近的兩家,一家是禮部侍郎陳家的宅子,一家是御史大夫柳家。”
“日後阿澄要去國子監讀書,這兩家可都是有孩子在國子監的,也算得上是同窗。”劉振南一邊走一邊說道。
“還好有二哥在,不然咱們進京還要慢慢尋摸房子,兩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從何尋起。”方式谷感嘆道。
劉振南做事周全,只要是交給他的事情,都是能辦得很好的。
劉振南笑了笑:“還有阿梨之前託周家買的地,我來京城後,就幫著料理了,給種上了你們捎來的種子,那玉米如今專門供給了京中幾家最大的酒樓,可貴的很,也賺了不少錢。”
“要不是有這些事情可以忙活,我這都得閒出病來了。”
“是啊,這兩年要不是咱們有酒樓的分紅,再加上阿梨給她二舅託付的這些生意也給咱們分了不少錢,如今咱家那宅子可還買不下來呢。”周霞附和道。
她現在看方梨簡首跟看活的財神似的。
這京城裡的官員多的是賃宅子住的,她們剛來的時候也是賃下來的那宅院,還是去年攢個夠了錢後才把宅子給買了下來。
再走出去跟那些官夫人們交際,她都覺得自己能抬起頭來了,不再像之前那樣低人一等,總是被人暗中說破落戶。
劉春麗看著身邊的女兒,面露驕傲之色,她們家阿梨就是如此爭氣。
視線一掃卻掃到了方梨肩頭沒清乾淨的灰色鞭痕,她臉上的笑又淡了下去,轉頭看向劉振南:“二哥,你可知道長樂郡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