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周衡遠是同年入國子監的,到如今為止己經有西年了。
一般外舍的學子學業比較突出的,兩年便能升入內舍,稍遜色一些的三年也能升入內舍了,像周衡遠這樣的,那己經是國子監最差勁的那一批了。
“不至於吧?”方梨還是第一次知道周衡遠的學習成績居然這麼差的。
“至於的,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連續考了幾次都升不上內舍被退學的例子。好些勳貴子弟,都是這樣,靠著祖輩的蔭庇得以進入國子監,但是沒有真才實學能透過國子監的考試的話,總不能放這樣的人入仕做官。”
“不然那出去了,也不會是什麼有本事的好官,反而是禍害。”
“我哥這人吧,文不成武不就,以前娘與祖父讓他習武,他也吃不了苦,還怕死,不敢上戰場。如今讀書也讀的一塌糊塗,也還好我娘如今不在京城,若是她在的話,我感覺我哥的腿都得被她給打斷。”周衡玉小聲吐槽。
“實在不行那不是還有你嘛,這一家中有一個成器的就己經很不錯了。”方梨說道。
那些生了一大堆的,也不一定能有一個成才的,總不至於各個都能成才,那才是罕見的。
“你說的對,與其指望他,還不如指望我自己呢。我明後年努努力,若是能升入上舍的話,差不多十八歲時就能入仕了。”周衡玉說道。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己經走到了分給方梨的監舍外面。
這一整排都是屋子,方梨的屋子是靠在院牆最邊上的,倒是清靜一些。
“往前數五間,甲十五號便是知曉住的地方。”周衡玉給她指了一下。
方梨看了一下,她這兒是甲十號房。
拿鑰匙開了鎖,開啟門往裡走,屋子很小,一眼就能看到底,頂多也就十平米左右,擺著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就沒了。
空空蕩蕩的,床也是很就是一張很基礎的木床。
“每一間監舍都是一樣的,要想住的舒服點,那就得自己佈置了。”周衡玉攤了攤手。
“縣主,奴婢跟香葉收拾就行了,這兒灰大,您跟周小姐去外面等著吧。”蓮子掃視了一圈,屋子裡落了一層浮灰,應該是有一段時間沒住過人了,得好好的打掃一遍才能放東西進去。
“正好,我帶你去各處課室去看看。這會兒晨誦應該也差不多結束了。”周衡玉拉著方梨往外走。
“每日卯時晨誦早讀,辰時吃早膳、整衣入堂,巳時正課講授,午時吃午膳、小憩,未時課業習作,申時練習書法、課業溫習,酉時習騎射。”、
周衡玉把一天的作息給大致說了一遍,方梨聽的咋舌,卯時就得早讀的話,那寅時也就是凌晨三點就差不多得起床了。
一天到晚都安排的明明白白,晚上回來了,稍微複習一下,再洗漱一番,睡下也至少八九點了。
這國子監的作息,跟她前世讀高三有的一拼。
“如今國子監雖然一首有招收女學生,但是人也不算多,外舍不過兩百來人,不像男學生那邊外舍有一千多號人。”
“內舍的人就更少了,加上我一共只有三十五人,上舍如今只有六人。”
“男學生那邊的內舍則是有兩百多號人呢,上舍也有七八十,是我們這邊數倍不止。”
周衡玉長嘆了一聲:“吾輩之路,道阻且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