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堯穩住心神看向軍醫:“您只要穩住陛下的傷勢,等到太醫過來,應當就會無礙。”
軍醫拱了拱手:“下官定當盡力而為!”
“先把這周邊的屍首全都清理了吧,這在深山之中,血腥味過重,哪怕皇家獵場周邊有圍擋,只怕也會引來別的猛獸。”虞堯冷靜了下來後說道。
陳將軍抬了抬手,讓劉慶才帶著人去收拾去了。
“我一早便讓人回去傳信了,將軍為何到現在才來?”虞堯看向陳將軍問道。
陳將軍皺了皺眉:“來報信的是長樂縣主,我並未見到你的人。而且今日太后那邊也遇襲了,人差不多調了一大半去太后那邊,所以稍微耽擱了一下時間這才來遲。”
“我想著以你的作戰經驗,就算是遇到了狼群,應該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那些狼跟瘋了一下,全都是不要命的往前衝,而且有幾匹馬也出了問題,失控的厲害,其餘的馬受到影響,也跟著失控起來。”
“連我的馬都受到了影響,沒有辦法只能棄馬。還有今日我總感覺自己很是疲乏沒勁,我有問了其他人,也有差不多的症狀,昨日都有好好休息,按理來說不會如此。我懷疑,我們的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中了招,可能是中了一些毒,但應該接觸的不算太多,不至於完全喪失戰力,卻能讓人疲乏。若不是如此的話,今日不過是二三十匹狼來襲擊,是能應對的,後面就算是有刺客,也能有還手之力。”虞堯把事情快速的說了一遍。
包括後面突然出現的刺客和蘭妃動手刺殺一事。
“剛開始我這邊的人手還夠,陛下和蘭妃身邊都有人守著,那時候蘭妃應該也不好下手,首到後面折損的人手過多,難免就有所疏忽,這才讓她得了手。”
陳將軍面色凝重起來:“此事只怕背後牽扯的不少,若是......”
他看向躺著的皇帝,還是不敢說出那個最壞的結果。
只能希望他們的運氣能好一些,皇帝的身體也能夠多挺一會兒吧。
“你說的那個幫忙的姑娘在哪?”
虞堯轉頭看向旁邊靠在一棵樹下正在用布條擦拭自己手上的血跡的方梨,可能是感受到了他的視線,方梨抬起了頭看了過來。
陳將軍剛才所有注意力都被受傷的皇帝給牽引住了,倒是沒注意到方梨。
這會兒見她抬起頭,看清她的臉後,驚訝了一瞬,抬手行禮:“見過福祿縣主。”
之前方家辦喬遷宴,他身為劉慶才和劉慶榮的首屬上司,也是有收到了帖子,去過方家的。
當時見過方梨一面。
“陳將軍不必多禮,我也是正好遇到了,不好見死不救。”方梨抬了抬手說道。
這好不容易做回好人,卻差點要把自己的命給搭上了,也是夠倒黴的。
福祿縣主?
虞堯怔愣了一瞬,這個名號他不是第一次聽到了,關於這位縣主各種各樣的傳聞可不少。
但卻從沒有哪條傳聞說她武藝高強的,看來不管是民間還是這京中的人,對她的瞭解還是不夠深吶。
“原來是福祿縣主出手搭救,在下眼拙沒有認出來,還請縣主勿怪。”他拱手說道。
“你又沒見過我,不認識也正常。”方梨對此倒是不在意。
她現在更在意的是皇帝的命能不能保住,可別讓她好不容易做回好人,還沒好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