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懶得跟她爭這個問題,首接換了個話題,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
“秋獵之時,你答應了還欠我一個條件的,就這個條件吧。”
“你這條件倒是想的挺快的。”楚明歌嘀咕道。
“咱們互不相欠不是挺好的嗎?”方梨覺得她的態度奇奇怪怪的。
“這事兒,你問她還不如問我呢。一年到頭的,她不是這個病就是那個病,總能找到理由告假。跟咱們差不多時期進來的同窗,她根本就不認識幾個。”沈沐禾毫不客氣的說道。
當初楚明歌會跟太后皇上鬧騰著來國子監,就是被幾個不長眼的宗室子奚落了幾句,說她不受寵,才會被趕出京城。
那幾個宗室子文不成武不就,被國子監退了學。
她想要出一口氣,便提出了來國子監。
一是能壓他們一頭,另一個就是能讓太后與陛下為她破這個從來沒有過的例子,便足以證明她的地位還是穩固的,她還是太后與皇上最為寵愛的小輩。
倒是陰差陽錯的,為大家掀開了一個能進國子監的口子。
不過真來國子監後,要天天那麼早起來讀書,還要考試,她就受不了了。
反正來玩個兩三天總要告假的,看在睿王和太后、皇帝的面子上,國子監的老師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楚明歌被她這話說的有些臉紅,但她確實是不認識幾個人的。
想不出來,又不服輸,便首接對方梨說道:“何必去找別人?這不是有個現成的人嘛。”
方梨大大的眼睛裡是大大的問號。
楚明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驕傲道:“我啊!我琴棋書畫不說樣樣精通,但是也都會一些。不說文武雙全吧,但也沒差什麼。”
沈沐禾忍不住扶額,實在是沒眼看,只能委婉的說道:“這教書可比你上課還要累的多的,要備課,還得管束好那些孩子。年紀小的孩童,管教起來可不簡單。”
楚明歌沒覺得有什麼:“我覺得我能行!”
說著說著她好勝心上來了,還真有些感興趣了。
“你那學堂打算開在何處?何時開始招生?我首接去跟皇祖母說一聲,她若是看到我做正經事了,肯定高興!”
方梨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地方還沒選好呢,沒那麼快的。”
真要是把楚明歌這尊大佛給迎過去了,她怕自己會操心的短命幾年。
“是打算在京城辦吧?”楚明歌問道。
方梨點了點頭,這個倒是沒法隱瞞,之後都會知道的。
“那簡單,這事兒交給我了,我去找我娘要一塊地來。”楚明歌興趣上來了,不容拒絕的說道。
說罷應該是怕方梨拒絕,或者再問她之前退學的女弟子的事情,首接就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