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事情多,小侄子小侄女年紀都還小,家裡人便也沒多管束她。
時間越久,她就覺得這樣也挺好,也不用說了。
結果就這樣瞞著瞞著,又瞞了半年多了。
她輕聲的把事情給解釋了一遍。
“之前我都是每個月十五跟著老師過來義診,最近幾個月,我除了十五以外,偶爾尋到空隙了也會找時間溜出來,給一些之前看過的病人,症狀不是很嚴重的,複診一遍。”
“以前我都是紙上談兵,反而現在我感覺自己慢慢的真的像一個大夫了。”說到自己熱愛的事情,劉慶蓮的膽子也大了些,眼睛亮晶晶的。
方桃知道她一首就想做大夫,但是沒想到一向膽小內向的她這次膽子居然這麼大,沒跟家裡人說,就這麼瞞著在外面幹了兩年了。
“阿蓮,你幹什麼呢?快過來搭把手,我這兒都忙不過來了!”
前頭有人在叫劉慶蓮,是秦大夫身邊的藥童。
劉慶蓮正想回話,突然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張小臉瞬間變得煞白煞白的。
方桃轉頭看去,只見不遠處劉振南在往這邊走來。
“我忘記跟你說了,今日是二舅舅去接我來京城的......”
她原以為劉振南在最後面待著,也看不到這前面來,結果人居然過來了。
劉慶蓮搖了搖頭:“該來的總會來的,我不可能一首這麼瞞著的。”
她心裡很清楚這一點,只是從小到大都沒有任何事情忤逆過父母,因此不敢面對罷。
“蓮兒,你在這裡做什麼?”
劉振南走過來,皺著眉頭問了跟剛剛方桃問的差不多的問題。
“爹......”
劉慶蓮顫顫巍巍的開了口,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跟方桃和方梨她都能好好的說,但是一到面對自己親爹了,反而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腦子裡只剩下了害怕。
她不是害怕她爹不同意。
她害怕的是,要因此跟父母起衝突,最終要在自己的夢想與父母之間做抉擇。
她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張著嘴半天,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方桃看的心急,正好這時候,剛剛那個叫劉慶蓮的人又在喊她的名字了。
方桃連忙衝她眨了眨眼睛,說道:“蓮兒你先去忙,我跟二舅舅說清楚。”
劉慶蓮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咬牙低著頭說道:“爹,具體情況,我晚上回去了再跟您解釋。”
說完她便轉頭往前頭跑去。
方桃看著劉振南尬笑:“二舅舅,咱們有話好好說啊,你可千萬別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