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我娘就跟我說,姑娘家日後能嫁個好人家,有體貼的丈夫,不故意為難的公婆,那便是天大的福氣了。”
“而男子都喜歡溫順柔和的姑娘,所以她一首都是這麼管教我的。小時候姐姐妹妹們都可以到處跑鬧,但我不可以,我娘會說,跟個皮猴似的,沒個姑娘家的樣子。”
“我除了跟她一起做女紅外,就是幫著操持一些家務活,很少出去玩過。就是識字,都是因為姑父教了表姐表妹們識字,然後她們教我的。”
“我以前也一首以為,我就該順著我孃的想法,在家做一個懂事聽話的女兒,等到了年紀嫁人了,再做一個賢淑持家的妻子。”
“可是......”
她抿了抿唇,想起了逃難時的經歷,還有在九峰山的時光。
她漸漸認識到自己的“無用”,還有自己內心深處真正的渴望與想要做的事情。
“可是我並不想那樣的,我不想那樣一輩子。我偷偷的看醫書,首到遇到了您,才是正式的把我帶向了醫者的這條道路上。”
她有些急切起來,帶著哭腔哀求道:“我可以說服我爹孃的,您別趕我走行嗎?”
秦大夫聽她這麼說,明白過來她是誤會了她叫她過來的用意,以為她是要趕她走,這才會從頭解釋那麼多。
“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不近人情的人嗎?”
劉慶蓮對上秦大夫嚴肅的臉色,被嚇的抖了一下:“不......不是。”
嘴上說著不是,但這表現就是明晃晃的說著“是”。
“我平日裡總是冷著一張臉,是因為如果不嚴肅一些,別人就該質疑你,甚至得寸進尺覺得能欺負你。”
秦大夫難得的好脾氣的跟她解釋:“人都是一樣的,欺軟怕硬,欺善怕惡。義診本是好事,可若是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人,便會讓這好事也變成了壞事。”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一瞬間難看。
“你知道你剛開始在我面前獻殷勤時,我為什麼都不搭理你嗎?”
劉慶蓮誠實的搖了搖頭。
“你這丫頭性子說好聽點是柔善,說難聽點就是太軟弱了。說話都不敢大聲,一點小事就要哭哭啼啼的,這樣的人如何做好一個醫者?要是遇到了一些重病患者,你沒救過來,人沒了,你豈不是一下子就得暈過去?”
劉慶蓮努力的把自己的眼淚給憋回去。
秦大夫看著她這樣子有些好笑,面色也稍微柔和了下來:“可後面接觸久了,我發現你這性子其實是表裡不一。就是再害怕,眼淚都快掉出來了,手上卻一點不慌,穩得很,一邊害怕,一邊也能把事情給處理好。”
“還是個倔性子,受再多的白眼,也依舊不放在心上。我安排了什麼事情,就是再難也有一股子不服輸的勁,會努力給做好。”
“而且悟性也還算不錯,不是那種不可雕的朽木。”
“我就覺得,你這樣的,想要學醫,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劉慶蓮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雖然秦大夫的語氣聽著不像是在誇她的意思,但這確確實實是她第一次當著她的面肯定她。
這還是她跟在秦大夫身邊兩年來,頭一次聽到她這麼說。
她以前一首以為自己很笨,要做什麼事情都要下很大的努力才能做好,所以她心裡和人後都稱秦大夫為老師,但是卻從來不敢當著她的面喊她老師。
。弟徒的蠢麼這上不看夫大秦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