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澄倒是沒有意見,他對於參加這樣的場合本來也不是很熱衷,便點了點頭:“行,聽你的。”
“你二舅母本來也說要帶著蓮兒跟著咱一起去的,說是沒見過這樣的場合,也想去長長見識,我覺得多帶兩個人也沒事兒,便沒拒絕。現在聽你這麼說,是不是別讓她們跟著一起去比較好?”劉春麗皺眉問道。
劉家那邊,唯一一個有資格參加這樣的場合的是劉振東,若是劉振東在京城,自然是由他帶著家裡人一起去赴宴。
可現在劉振東不在京城,很多上層的宴會,劉家那邊就有些夠不到了。
都是一家人,也不是什麼特別為難的事情,劉春麗聽到周霞的請求後便答應下來了。
“蓮兒姐的事情剛鬧出來,只怕現在二舅母也沒什麼心情赴宴了。您跟她把事情大概說一下,還是好好待在家裡吧,這想長見識,日後再去也是一樣的。”方梨說道。
劉春麗點了點頭:“成,明兒我就找她說去。”
“對了,還有學堂那邊的事情,這段時間你沒時間去,如今屋舍都己經蓋了一大半了,應該再有半個來月就能完工了。”
“好,這兩日我看看去。”
對於學堂那邊,方梨現在最著急的莫過於一首沒招到什麼會武術的女護院了,招了這麼久,也才招到三個,人數遠遠不夠。
一支能巡護護院的護衛隊,至少也得十幾個人才行的。
現在考完試了,她得在這事上多操心一些了。
方梨第二日去學堂看完進度後,又把要交代的事情給交代好後,便準備帶著蓮子去一趟劉家找找劉慶才和劉慶榮。
他們二人在御林軍,說不定有其他的門路,能給她找到一些會武術的女護院。
正想著此事,走出了剛修建好的學堂大門,便覺鼻尖一涼。
她抬頭往天空看去,只見片片雪花飄飄落下。
又下雪了。
“縣主,虞小將軍又來了。”
她正看著,就聽到蓮子突然說道。
方梨收回視線,只見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縱馬而來,不過片刻便到了她面前翻身下了馬。
少年鼻尖泛紅,衝她露出一個笑來:“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方梨這會兒有煩心事纏著,倒是不太想見他,神色淡淡:“你怎麼又來了?不用當差的嗎?”
這麼閒?
虞堯愣了一下,因為她的態度有些受傷,但還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個信封遞到了方梨的面前:“昨日吃飯的時候,我聽你們說起你在給女子學堂招收護院不順利的事情,便想起了我娘之前的一些退伍了的部下來。”
“我娘當初剛進金戈軍時,率領的是一支女子軍隊,後來併入金戈軍了。”
“這些年打仗,有好些因為受傷或者一些其它事情退伍了的。她們能進軍隊,付出的是比男人更多幾倍的努力,個個功夫都很是不錯的。”
“我去整理了一下,把她們的名單給彙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