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件放好後,方梨的目光掃過放在最裡面的一個木匣子。
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蓮子,最近都沒有邊關寄過來的信件嗎?”
蓮子順著她的目光掃過最裡面的那個匣子,那個是專門放的虞堯的來信的匣子,也是所有匣子中信件最多的,以往每隔個三五天就能收到一封新的。
可是自方梨及笈時寄出去的那封信後,就再也沒收到過回信了。
習慣成自然了,現在這個習慣突然斷了,反而開始不適應起來。
“沒有。”
蓮子搖了搖頭,看方梨垂下了眼睛,有些失落的樣子,她又連忙說道:“現在正在跟東吳打仗呢,想來虞小將軍分身乏術,實在是抽不出空來,這才沒給您回信吧。”
“我不是一定要他回信的意思。”方梨輕聲說道。
看著那個匣子不由皺起了眉頭,她是有些擔心。
這麼久了都沒有音信傳來,戰場兇險,瞬息萬變,她怕虞堯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不過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她收拾收拾得回國子監了。
想了想便道:“你明日去找一下大表嫂,看看大表哥有沒有給她寄信,可有說起過他的情況。”
劉慶才也在邊關,是與虞堯一起去的,如果虞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想來他是知曉的。
蓮子答應了下來。
............
邊關。
虞瑾一身戎裝,大步走入營帳之中。
看到面色蒼白躺在床上的兒子,她一向堅毅的面上難得的出現了一些擔憂之色。
目光掃過行完禮的軍醫問道:“阿堯如何了?”
“虞小將軍剛睡下,下官給他的藥中加了一些安眠的藥物。之前本就受了重傷,還未徹底的養好,又帶傷上陣,導致傷上加傷。虞總兵還是勸勸他吧,莫要如此行事了。少年人就算底子再好,也經不起這麼折騰的。”軍醫看了一眼己經睡了過去的虞堯,嘆了口氣說道。
虞瑾點了點頭:“我知曉了,辛苦你為他操心了。我會好好勸勸他的。”
軍醫又給營帳內伺候的人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這才離去。
在軍醫走後,虞瑾這才看依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虞堯說道:“行了,別在我面前裝睡了。我都看到你眼皮動了,裝也不知道裝的像一點。”
床上的人還是一動不動。
虞瑾嗤笑了一聲:“既然這麼怕見我,還如此作踐自己的身體?”
她首接走上前去,一抬手把被子給首接掀了。
虞堯終於裝不下去了,睜開了眼睛,心虛氣短的喊了一聲:“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