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寄回去的那封信,他家少爺寫了多少遍才寫出來一封勉強能看的。
還捎個箭頭,他就不信福祿縣主能懂他家少爺這莫名其妙的含義,說不定還以為是示威呢。
想到此處,凌雲險些笑了出來。
“上一封寫完了,我得寄下一封。這都這麼多天了,還是寫不出一封能看的。我上一封信寫的那麼短,她不會以為我故意的,然後生氣了吧?”虞堯嘀咕著,手上一使勁,又寫壞了一張紙。
其實跟上次一樣寫一封簡短些的,還是能寫出來了的。
但是他對自己的要求高,急著跟方梨解釋,很多事情都想說,這想寫長了就不是什麼容易事兒,這才這麼久了,都沒寫出一封像樣的來。
他話剛說完便聽到了腳步聲,是劉慶才走了進來,給他遞了一個大包裹。
“阿梨寄來的。”
劉慶才話一齣口,便見那吊著一隻手的少年咧嘴笑了起來,滿臉的傻氣。
哪像之前他剛認識時,那個驍勇善戰沉著冷靜的小將軍啊。
劉慶才莫名的就看他不順眼起來,掃了一眼地上那亂七八糟的紙張:“這麼用功,是想考狀元啊?”
虞堯低著頭單手拆包裹,想也不想就回道:“我這水平要是能考狀元,咱大楚文壇可真的要完了。”
完全沒察覺到劉慶才的陰陽怪氣。
他自己幾斤幾兩他自個清楚,也就是能看得懂兵書,勉強能算個童生的水平,離考狀元那還差的十萬八千里呢。
說著說著想到了什麼,他抬起頭來問道:“慶才哥,阿梨是會比較喜歡有文采的人嗎?”
劉慶才:......
他木著一張臉看他:“虞堯,你現在在我面前是徹底不裝了是吧?好歹那也是我妹妹。”
“表妹。”虞堯糾正。
“表妹也是妹妹!”
虞堯指了一下手上的包裹:“我還裝的話,是不是有點太假了?”
這包裹也不是第一次寄了。
雖然方梨每次都是打著給劉慶才寄的旗號,都是讓劉慶才收,但東西都是兩份的。
方梨更是半點不在劉慶才面前裝,首接在給他的信裡也寫了,有一份是虞堯的。
劉慶才覺得自己的手有點癢,但看到虞堯吊著的那隻手,還是硬生生控制住了想要揍人的衝動。
他露出一個有些猙獰的笑來:“你還真別說,阿梨身邊還真不缺學識文采好的。”
“此次北晉滅國,你應該會迎來一個勁敵。”
“誰?”虞堯張起了耳朵。
“我也不知道阿梨有沒有在你面前提過,她有一個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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