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水路後,剛開始許若雁還能照常跟方梨談話下棋,沒過多久這位從來沒出過遠門的大小姐就開始暈船了。
吐的那叫一個昏天暗地,好在許家有給她準備暈船的藥物,一連吃了三天後,才終於好了一點點。
但整個人看起來都憔悴了許多,面色蒼白,腳步虛浮。
別說再合計什麼之後的事情了,一天之中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昏睡過去的。
靠人不如靠己,方梨擼起袖子就是幹。
現在這個天氣行船冷的很,她也不出船艙去兜風了,反正萬物蕭條,也沒什麼好看的。
還不如抓緊時間好好工作。
船隻一路南下,方因為要一路換人保護,每過一段時間船隻就會靠岸,當地官員都會前來拜見一下方梨這位縣主。
在這個時間內,方梨就會下船去看看風景,領略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再買些東西,打算等之後分成幾份給不同的人寄過去。
這麼慢吞吞的,悠哉悠哉的走,方梨完全沒感覺到什麼疲憊,跟旅遊似的,反而難得的放鬆了下來。
就這麼慢慢坐船坐了二十來天,水路快走完了,方梨居然還有些捨不得了。
越往南走,天氣也不似在京城那麼冷了,己經是二月中旬,方梨不再穿著厚厚的大氅,披風換了薄一些的。
把船艙的窗戶開啟,微風襲來,今夜月色很好,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很是好看。
方梨來了興致,去取了很久沒有動過的笛子,開始吹了起來。
這些年她雖然沒有練習的很勤快,但是也一首沒有放下過,技藝比起以前剛練習時不知道要好了多少。
想起那段時間,家裡人被她和方桃兩個人的笛聲刺激的不堪其擾的模樣,方梨唇角勾起了一抹懷念的笑意。
許若雁原本都迷迷糊糊的要睡著了,突然聽到一陣笛聲,悠揚悅耳,她被驚醒了過來。
吹奏此曲的人此時應該心情還不錯,笛聲中帶著一股懷念與歡快。
許若雁揉了揉額角,爬了起來,召來自己的貼身婢女寒玉問道:“是誰在吹笛?”
寒玉回道:“奴婢剛剛看了一眼,好似是從縣主的房間傳來的。”
許若雁難得來了些興致:“去把我的琴拿來,我要撫琴。”
“小姐,您的身體......”寒玉有些猶豫。
許若雁這段時間消瘦了許多,衣服穿在身上都有些晃盪了。
被暈船折磨的看什麼都沒興趣。
方梨到一個地方就去玩,她是到一個地方就去驛站躺著,接一下地氣,稍微緩緩。
也還好有緩衝和吃藥,不然寒玉都怕她吐出個好歹來。
“無妨。”
許若雁擺了擺手:“明日下午不是就要靠岸換陸路了嘛,這是最後一晚了。我心裡高興,你去把琴拿來吧。”
。不了好都心,散消氣鬱頭心雁若許,了子日的日天無暗這束結要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