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錢三和錢西她們二人還是髮妻所出,都只能領這種跑腿送荔枝的活便可見一斑。”
方梨沒先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之前說的他三女嫁到了信安伯府,這老三不是個男的嗎?”
她有點對不上號。
“只按照女兒那邊排序,是排第三,也就是錢家老五,只比錢西小几個月而己,年紀差不多大。”許若雁解釋道。
“你是不是還是懷疑,咱們被刺殺一事與錢家脫不開干係?”
“不管脫不脫的開干係,錢家都是咱們之後必須要接觸的。錢家如今算是廣南地界的領頭羊,咱們市舶司開通海外貿易,錢家這個皇商如果能主動參與,最先接受咱們的招攬的話。對咱們後面的發展有利。”方梨說道。
反之,如果錢家橫加阻攔,這事情要開展下去,就會多上不少難度了。
“今日突然遇到了錢三和錢西,我便想著看能不能從錢家內部入手。”
錢家這一輩的孩子這麼多,那是非就會多。
原配所出、妾室所出還有續絃所出,所有人天然的都不會是同一個陣營。
她如果要從中下手的話,還是有機會的。
許若雁睜開了眼睛,睏意散了不少:“當家人握著權柄不肯下放,只肯給底下的小輩拋一些可有可無的肉湯喝,錢家的內部確實不會是鐵板一塊。”
“年紀最大的錢二,今年己經二十五了,孩子都能跑了。除了續絃所出的那兩個最小的外,錢家其餘的孩子,最小的一個也己有十一。”
“可正是想要幹出一番事業的時候啊。”方梨感嘆道。
當爹的孩子太多,手裡的東西一但給出來,都夠底下的爭個頭破血流了。
“如果她們不用等著長輩給,而是能靠著自己的本事,掙出一條不一樣的路呢?”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只要是有利的事情,哪怕錢家真的參與到了刺殺一事中去,她也可以暫時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事後再追查。
“你是覺得錢三和錢西可以?”許若雁問道。
“還不能確定,不急,正好之後咱們同路。只憑咱們剛剛見面便可以知道,就是咱們不找她們,只怕她們也要貼上來了。有的是時間,讓咱們慢慢了解。”
錢家內部是這樣的一個情況,那刺殺這樣重大的事情,怕是隻有錢家當家人知道了。
底下的小輩們,是沒有資格去知道這些事情的。
錢老爺自己開了個步步攀附向上的頭,他的孩子還能不知道有樣學樣?
方梨笑了一下:“皇子公主見了都要好生打招呼的許大小姐,可是個香餑餑啊。”
若是能攀上許家,她們在家族中也能有話語權。
許若雁:......
她翻了個身:“我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