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是專門做布料生意的,這廣南地界的布料生意,董氏佔據了一大半,給出嫁女陪嫁布莊,倒也正常。
“難怪。”
三人從後院走了出來後,方梨腳步一頓,並沒有首接走出去,而是看向錢馨月問道:“你這兒可還有別的可以談話的地方?”
事情可還沒完全解決完呢。
錢馨月指了指不遠處的樓梯:“二樓還有地方,不過二樓堆放了許多布料,只怕要委屈縣主。”
“無妨。咱們上去說話。”方梨首接抬腳走了過去。
錢馨月讓人守在了樓梯口後,這才跟了上去。
布莊的二樓果然如錢馨月所言都是貨物,堆放著許多布料,只在最裡面的一個隔間有間空置的屋子。
“這幾天馬上要新到一批貨,這屋子是專門空出來用來擺放的。”錢馨月一邊解釋著一邊試圖在屋子裡給她們兩個人找出椅子來坐。
方梨倒是不在意這些,她走到窗前把窗戶給開啟,帶著溼意的空氣和外面的嘈雜聲一起湧了進來。
“你先回去吧,就說把我們送走了,聽聽他們怎麼說,待會如實彙報給我便是。”方梨轉頭說道。
錢馨月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其餘人也跟王老闆一樣,出到兩千金才能應允嗎?”
她有些拿捏不準方梨心裡真正的想法。
“那就看他們對這沿海百姓的心有多誠了。”
方梨笑了一下:“十一個吏員的位置,你和王老闆那邊各佔一個,我只會再給兩個位置出來。此事心誠則靈。”
價高者得。
錢馨月明白了她的潛臺詞,不再多問而是從懷裡掏出來了一沓紙恭敬的呈給了方梨:“這是屬下整理出來廣南地界的有些名頭的商賈的一些資訊,或許縣主能用的上。”
方梨接了下來,笑著點了點頭:“你有心了。”
從昨晚答應投效她到今日也沒有多長時間,這麼短的時間內,要把王秀華等人給帶過來,還給她準備了這些東西,足見錢馨月的用心。
錢馨月見她收了下來後,鬆了口氣:“能幫到縣主就好,這本就是屬下的分內之事。”
方梨沒再多說什麼,擺了擺手讓她下去了。
許若雁首接把門給敞開著,沒有關上。
這是最裡面的屋子,只要打開了門,外面的景象便一覽無餘。
兩邊開闊了,聲音也雜了,才是最好說話的,不怕被人偷聽到。
“這廣南府的商賈也太有錢了吧,兩千兩金說給就能給了,這下子咱們重建市舶司的錢算是綽綽有餘了。”許若雁剛剛在後院的時候要擺大人架子,可給她裝累了,這會兒沒外人了,便沒了顧忌。
首接往旁邊的牆上一靠,跟沒骨頭似的。
方梨手上拿著那一沓紙,找到了王秀華的資訊開始念:“王秀華,王家現任家主。早年王家只是個開雜貨鋪子的,她父母只有她這麼一個獨女,所以給她招贅了個夫婿。”
“她父親行事古板,哪怕只有她這麼一個女兒,也沒想把家中產業交到她手上,而是交給了那個招贅上門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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