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合計要改建市舶司的一些細則,一首合計到了下午。
中途又下過一陣陣雨,但誰都沒當回事兒,幹勁十足的準備大幹一場。
眼看著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天黑了就該宵禁了,方梨和許若雁這才坐車回驛站。
驛站外,郭平和胡齊成坐在車內面面相覷,等了一天了,屁股都坐麻了,還沒見人回來。
“這福祿縣主不會是故意躲著咱們吧?”胡齊成等了一天了,這會兒實在是沒什麼耐心了,可人沒見著,就這麼回去了也不甘心。
郭平沉默了一會兒後,抬頭看向他:“她躲著咱們倆幹啥?”
哪有上司躲著下屬不見的?
這話說的他都納悶了。
胡齊成也懶得跟他裝,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下:“你別說自從這調令下來,你沒收到過什麼訊息。”
“咱們是廣南府本地官員,她們從京城來,肯定是會防著咱的。不然看什麼宅子,用得著看一天的?”
郭平眼觀鼻鼻觀心,沒說話。
“躲著就躲著吧,我倒是樂的清閒了。市舶司現在連個正經衙門都沒有,我倒是要看看這兩個小姑娘要如何收場。”胡齊成也不在意他說不說話了,他快憋死了。
“本來市舶司重建也算個好事兒,但是這滿朝文武那麼多正兒八經的官員不用,偏把這種大事給交給了個小姑娘,也不知道陛下是怎麼想的。”
若是換個人來,說不定這廣南府上下的官員也就沒有那麼多的意見了,合作雙贏才是最好的局面。
但這福祿縣主是個例外。
沒有背景,沒有黨羽,初出茅廬,完全聽命於皇帝,偏偏還有爵位,有個尊貴的身份,這樣的人是最難拿捏的。
“大人,好像是縣主與許大人的馬車回來了!”
郭平正要說話,便聽到馬車外他的貼身小廝高聲說道。
兩人均是精神一振,連忙掀開了簾子下了車,站在門口候著。
方梨在車上遠遠的就看到驛站外有一群人,掀開簾子一看便確認了兩人的身份:“倒是挺能等的,都一天了還沒走。”
驛站上下都是她和許若雁的人,她們前腳剛走,郭平和胡齊成後腳就來了,當時便有人來給她們二人通風報信了。
但方梨有事情要辦,也有意要晾一晾他們兩個,便只當不知道。
馬車很快就到了驛站外,許若雁與方梨先後下了車。
“下官郭平/胡齊成參見縣主!”兩人連忙行了個禮。
方梨點了點頭:“起來吧,原來是郭大人與胡大人來了,我今兒個一首在外忙事情,倒是怠慢了二位大人了。”
“縣主言重了,縣主到了廣南府,下官二人本該立刻來拜見的,但下官身處下轄縣中,過來路途遙遠,有所耽擱,還請縣主見諒。”胡齊成上前一步,恭聲說道。
方梨沒多言,似是有些睏倦的打了個哈欠:“既然拜見過了,我便也不多留兩位大人了。這在外跑了一天了,疲乏的很,天色也不早了。兩位大人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