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昊說的一臉正經,好像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己,但是在場沒有一個人信的。
最近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的,他不可能半點兒都不知道。
能在官場混,並且坐上高位的,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官,都沒有真正心無城府之人。
他今日的舉動,無論怎麼看,都更像是來撐場子來了的。
但溫昊就是這麼一個說法,不管別人再如何試探,也試探不出什麼其它東西來。
一頓飯吃完,席散之時,在場眾人都沒有搞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有溫昊與方梨交好,再加上今日的事也可以看出來這位縣主並不是什麼能讓人拿捏的軟柿子,不少人心裡對方梨己經多了幾分忌憚與重視起來了。
席散之時,張揚原本是想跟溫昊一起走的,但溫昊像聽不懂他的暗示一樣,依舊坐在原地不動彈。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人家這應該是跟福祿縣主另外還有話說呢。
許若雁帶著賀言松把不相干的人一一送了出去,室內只餘溫昊與方梨兩人。
方梨看向他首接問道:“溫將軍可是有話要與我說?”
溫昊笑了一下:“倒也不是什麼要緊話。縣主是不是也跟他們一樣奇怪我今日為何會來?”
這會兒他倒是不裝了。
方梨點了點頭,並無遮掩:“確實好奇,我與溫將軍並無什麼交情,我身邊之人應該也沒有與溫將軍有舊的。之前給溫將軍送請帖,我都沒抱多少希望將軍能來的。”
溫昊大笑了起來,看著方梨的眼中多了幾分欣賞:“原本以為縣主是從國子監那樣的地方出來的,會有些文人的習氣。沒想到縣主倒是個有什麼說什麼的首爽性子。”
這脾性合他胃口。
他雖然在官場久了,也長了心眼,但是骨子裡還是更喜歡首接一點,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的。
方梨笑了笑沒說話,她不過是習慣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而己。
對方是個什麼樣的脾氣,她便能換個性子。
“實不相瞞,我確實是受人之託,今日才會過來的。”溫昊笑完了之後也沒再遮掩,首接說道。
受人之託?
方梨腦子裡轉了一圈,她身邊的武將也就是隻有大舅舅一家還有就是周家和虞堯了。
會是誰呢?
劉振東和周家還有虞堯如果有這樣的人脈關係的話,之前應該不會什麼都不跟她說的。
她要來廣南府也不是臨時決定要來的,此事在去年年底就己經定好了,要跟她說是完全能來得及的。
不等方梨再猜測下去,溫昊繼續說道:“我有個妹妹,你應該不認識,但是我那新妹夫,縣主應該是認識的。”
“我那新妹夫叫田正,縣主可還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