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留在這兒是你的自由,我也不可能真的讓人把你給強押回去。但是我會給睿王府去信,說明緣由,你若真在廣南府出了什麼事情,與我無關。”
就蘇尋之的這身體情況,在廣南府水土不服,方梨是真怕他到時候命都丟在這兒,反而她要受到牽連。
方梨最後說完這句話後,首接轉身大步離去,沒有一絲停留。
蓮子趕緊追上她的步伐,跟著她一道往外走去。
蘇尋之低垂著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白石小心翼翼地上前,正想說話,便見蘇尋之氣極了的一揮手,“噼裡啪啦”一陣響,桌上的茶盞被甩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他扶著桌子氣的面色漲紅,胸口不斷起伏,再無往日的翩翩公子模樣。
白石都有點怕他把自己氣出個好歹來,要真氣病了,廣南府可不比京城有御醫的。
“公......公子......”
他戰戰兢兢地上前,強行鼓起勇氣來說道:“福祿縣主不知好歹,您就別再把她當回事了,咱們回京城去,什麼樣的名門貴女找不到......”
他話還未說完,便對上了蘇尋之通紅的雙眼,剩下的話被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他也是想不明白了,今日福祿縣主的話都說的那麼難聽絕情了,都這個樣子了,難不成還放不下?
到底圖啥啊?
蘇尋之閉了閉眼,緩和了一下自己過於激烈的情緒,再睜開眼時,己經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讓人收拾東西,咱們回京。”
他還不至於沒臉沒皮到,聽了那些戳心窩子的話,還能繼續腆著臉留在這兒。
白石松了一口氣,心中一喜:“是,待會小的就讓人收拾東西。這廣南府窮山惡水,貧瘠之地,本就不適合公子這樣的尊貴人待在這兒的。”
蘇尋之沒說話,抬腳往竹林方向走去。
白石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麼,小聲問道:“那咱們調查出來的那些事情......”
他們一路上是跟著福祿縣主和許大人的隊伍來的,只是為了不被發現,落後了一天時間。
所以一路上發生的事情,蘇尋之都是知道的。
知道有人刺殺後,他便派了他這邊的人,還調動了蘇家的人脈關係去調查方梨遇刺一事,是有查到了一些東西的。
只是剛才有外人在,蘇尋之一開始便沒有說,等打算說的時候,己經說不出口了。
“她不是能耐嗎?讓她自己折騰去吧。”
帶著幾分嘲諷的聲音隨著竹林中樹葉的沙沙聲,漸漸消散。
方梨還未走出去時便聽到了來自身後的那一聲響聲,但她腳步不曾有半分停歇,帶著蓮子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許若雁與賀言松這會兒剛簽好契書,見她出來,許若雁連忙迎了上來。
往她身後掃視了一圈,沒看到蘇尋之的身影,兩人心裡也就明白了過來,應該是不歡而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