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雁看到這兩位來了後,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她沒有跟著方梨一起進去,溫昊和李復恩都來了,這廣南府的大小官員若是還不給面子的話,那就是也跟著不給這兩位的面子了。
有了這個開頭,應該很快就會有其他人跟著來的。
“縣主與溫將軍也有交情啊?”賀言松小聲跟許若雁打探道。
他這會兒跟李復恩也是差不多的想法,難不成是他的訊息滯後了?
許若雁知道個屁,她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方梨若是有這人脈的話,今日也不用全部擠在一起唱大戲了,她也想不明白。
但不妨礙她裝作一清二楚的樣子忽悠人:“你管這麼多做什麼?今日喬遷宴是不會丟人了,賀二公子該高興才是。”
賀言松訕訕的笑了一下,眼看著又有人來了,頓時不敢再多問,連忙跟著跑前跑後的招待人去了。
果然有了溫昊和李復恩來了之後,後面廣南府的大小官員都一窩蜂的趕在了開席之前跑了過來,好些人急的一腦門子的汗,連儀容都顧不上了。
門口吃流水席的百姓也越來越多,看著這一輛輛官家馬車過來,不敢明目張膽的看,但全都在偷偷的看。
“好傢伙,還好我跟著王老闆的車來的早,能坐在這前面來,不然哪能看到這場面啊。可真是開了眼了。”一個半大小子在人群裡小聲嘀咕道。
旁邊的人都憋的慌呢,有人開了個頭都跟著議論了起來。
“可不是嘛,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官老爺的,眼睛都看花了。”
“還是福祿縣主人好,讓咱們也跟著開眼,還有流水席呢,肯定也有不少好吃的,今兒我可得好好吃上一頓。”
“我剛剛瞄到縣主了,真跟那神像上的神仙似的,我都不敢多看,生怕冒犯了神仙。”
“好像人都來了,怎麼沒看到咱們知府大人啊?”
“對對對,還真沒看到知府大人的車駕。”
正在被百姓議論著的張知府,正在拼命趕來的路上。
“怎麼這麼慢?再快點啊!幹什麼吃的?!”張揚坐在馬車上急的滿頭大汗。
他原本都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去,打算不去的話就派個家裡的小輩過去送個禮物,走個過場,說他公務繁忙脫不開身,這事兒就算圓過去了。
他禮物都讓人準備好了,甚至都把女兒張瑤叫過來了,交代好了,結果突然得到了訊息,不光李復恩那個老匹夫過去了,居然連溫昊都到了。
李復恩去不去的倒是無所謂,主要是溫昊去了,他就不好端著架子不給他這個面子了。
姓溫的可不是他姓氏那樣是個溫和性子,他那個人脾氣暴躁起來不管不顧的。
在他還沒摸清楚方梨和他是個什麼交情之前,可不好莫名其妙的把他給得罪了。
所以再是不想去,他也只能著急忙慌的讓人準備好車拼命的往福祿縣主那邊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