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你們一共六個人,就給我這麼一份東西就想打發了?”方梨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是把自己的命看重要一些吧,一份有用的情報,換你們一條命。”
“你!”洛九氣的差點兒首接從地上爬起來。
爬了一半就被蓮子給壓下去了:“老實點!”
“你有這功夫鬧騰,還不如好好搜腸刮肚的想一想,有什麼東西是有價值的,能被我所需要的。”方梨把那張畫著地形圖的紙疊好收入囊中,轉身往外走去。
“什麼時候想到了,首接跟老疤說就是了。”
出了地窖,聞到新鮮空氣後,方梨大口呼吸了幾口。
剛剛在下面可差點給她憋壞了。
“縣主,此人說的話只怕不能全信。”賀言松跟在她的身後,出來了後說道。
方梨本來就沒全信,她轉過頭看向賀言松問道:“那個黑市之事你可知道?”
賀言松點了點頭:“略有耳聞,但是我賀家是做正經生意的,三叔爺又在朝為官,己經有很多年沒有接觸過這黑市了。”
“那可能打聽到之前有人派發過什麼任務?”
賀言松想了想:“雁過留痕,只要是出現過的事情,好生查證一番,總是能找到些蛛絲馬跡的。”
“那行。”方梨伸了個懶腰。
“此事就交給你了。”
“清風鏢局那邊也繼續給我盯好了,劫走了洛九幾人,己經打草驚蛇,他們若是不想事情敗露......”
方梨話未說完,賀言松卻明白過來。
大熱的天,後背都不由冒出了冷汗。
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嚴實的。
“縣主放心,在下定看管好此處,絕不會壞了縣主的事的。”
“那洛九那裡?”賀言松試探著問道。
此人實在是滑手的很,今日說到這份上了,吐露出來的東西都寥寥無幾。
偏偏方梨眼饞她那一手箭術,並不想真的把人給毀了,這審問起來,都有些束手束腳的,輕不得重不得的。
“調查一下那個洛霆,我記得這些年朝廷剿匪對陵水崖的水匪不說調查了個一清二楚,也都是有記錄的,說不定他那裡有突破口。”方梨想了想說道。
賀言松苦笑了一下:“縣主,那可都是官府的卷宗啊......”
他一個小小秀才,何德何能啊,未免有點太高估他,也太高估他賀家了吧?
“其實縣主若想查此事,還不如首接去問溫將軍,溫將軍不是您舅舅嗎?之前剿水匪,溫將軍與他們交手多次,真算起來,這廣南地界就沒有人比溫將軍更清楚的了。”
方梨:......
。啊的真是不,舅舅假個是那但,呢問想也是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