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把兩人往男席那邊送了。
廣南府不比京城還有些女官的身影,這裡除了她們二人是女子外,所有的官員都是男人。
所以兩人一進去,便成了這男席上唯二的兩個女子了。
方梨似笑非笑的說道:“我之前在京城赴宴無數,如今都是男女混坐,沒想到張府倒還是秉著這陳年舊俗。”
在新帝登基之前,還是有些老古董會分開。
但是自新帝登基後,誰都不想被抓住小辮子,落下個看不起新帝女子身份的話柄出來,自然而然的,這些陳年規矩慢慢也就改了。
饒是吳夫人八面玲瓏,也不知道該如何接這話了,只乾笑了兩聲,糊弄道:“母親年紀大了,不喜人多,這才分開了來。”
這樣搪塞的話,方梨聽聽就算了。
她也沒有要為難吳夫人的意思,不過有些話她不說出來,別人就真以為她不在意了,態度得表明出來。
她聲音可不小,周邊的人都聽到了,但也只能裝沒聽到,隨著其餘人一起給方梨見禮。
方梨掃視了一圈,沒看到溫昊,其餘人倒是都在,看來這位溫將軍也不是那麼給張揚臉面的。
“都免禮吧,今日是為老夫人賀壽的,我可不好喧賓奪主了。”方梨笑了笑,語氣溫和。
她視線在其中一個面白無鬚看起來有些陰柔的中年男人身上頓了頓,是個生面孔,並不是廣南府官場之內的人,她之前從未見過。
方梨與許若雁落了座後,張揚維持著表面平靜打了個招呼,然後轉頭便與其餘人暢談起來,首接視她們二人為無物。
方梨樂的清閒,應對了一圈周邊人來打招呼示好後,再一抬頭,便見她覺得面生的那個中年男人朝她們二人走來。
“見過縣主與許大人,咱家初來乍到還未去市舶司拜會過縣主與許大人,還請兩位見諒則個。”
男人端著酒盞低聲說道,聲音帶著些嘶啞,還有些尖銳,並不好聽。
走近了後,方梨視線掃過他的喉結,再結合他的話,明白了過來,這居然是個太監。
太監怎麼來了廣南府?
而且她與許若雁半點兒訊息都沒收到。
“原來是林公公,許久不見,沒想到居然在此處見到公公了。”還是許若雁看著這張臉先想了起來來人是誰。
她跟著楚明歌出入宮廷多次,對於宮裡的人還有宗室的人其實認識的要比方梨多很多的。
方梨在腦子裡搜尋了一圈都沒搜尋出來這位林公公是何許人也,但是這會兒也不好明著問許若雁這人到底是誰,便也露出個笑來微微頷首。
“公公一首在懷王爺身邊伺候著,怎麼如今倒是來了廣南府了?”許若雁問道。
這話一齣,也是間接的告訴了方梨來人的身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