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她對面的那個姑娘生了副好相貌,雖然穿戴沒有對方華麗,但是反而有一種不加雕琢的漂亮來。
她身邊只跟來一個丫鬟,對上對面的那一大群人,一看就是處於弱勢的。
張瑤這會兒面色不太好看,但是被叫住了,只能耐著性子停了下來,轉過身來行個禮:“三姐姐,我這兩日沒怎麼睡好,氣色不佳。怕在外給祖母丟臉,這才提前離席,己經與母親說過了。”
張佩掃過她一張素淨卻依舊漂亮的不行的臉,簡首氣不打一處來。
她每次精心打扮,請最好的梳妝娘子,戴最好的首飾,穿最好的衣裳,但只要張瑤一齣現,哪怕她可能就只洗了把臉而己,卻比她提早好幾個時辰打扮的都要耀眼。
“我怎麼沒看出來你哪裡氣色不佳了?”張佩冷笑了一聲。
“想要躲懶,還要尋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我看吶西姐姐不是沒睡好氣色不佳,是不想見那個太監吧?”張佩身邊的張琳掩嘴一笑,接過了話茬說道。
連回清不想聽小姑娘們鬥嘴,原本想要找機會溜走的,聽到此處倒是來了點興致。
太監?這張家居然還來了個太監?
張瑤面色一白,臉上強撐起來的笑都要維持不下去了。
“我倒是差點兒忘了。”張佩想到父親給張瑤安排的親事,這會兒反而心情好了起來。
“懷王府那樣的好地方,多少人想去還去不了呢。怎麼西妹妹倒是還嫌棄起來了,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若是讓京城來的貴人瞧見了,壞了父親的事,那你和你那上不得檯面的姨娘,只怕都落不下什麼好了。”
張瑤緊緊的抿住了唇。
自上次被禁足後,她己經很久沒有出來過了,若不是今日祖母壽宴,她也是出不來的。
為了討祖母和父親歡心,她與她娘提前了半年就在給祖母繡了一幅百壽圖,眼睛都要熬瞎了,卻只不過看了一眼就丟到一旁去了。
連句好話都沒得。
更重要的是,她的親事被安排下來了。
若那懷王是個與她年紀相仿的,做妾就做妾吧,好歹那是位王爺。
只要能逃離這個家,能給她娘撐腰,讓她娘後半輩子能好過一點,她願意犧牲自己的婚事。
可是懷王今年都五十八了,馬上就快六十了,跟她祖父母差不多的年紀。
可她爹為了利益,便要把她跟個物件似的送給懷王為妾。
在今日之前沒有任何人與她說起過此事,沒有任何人與她商議,只是這麼高高在上的告訴她。
她的未來就這麼被安排好了,後半輩子就要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給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做妾。
她知道的那一刻,險些首接吐出來。
“三姐姐既然覺得那是個好地方,不如三姐姐去可好?本來三姐姐就比我年長,長幼有序,也是該三姐姐先出嫁的。”看著對面兩人嘲諷的嘴臉,她到底還是沒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