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起還不知道情況如何的錢鑫來,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開口說道:“馨月你之前在市舶司任職,與福祿縣主比較熟悉,可知她為何突然針對我們錢家?今日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帶人把你父親從鋪子裡給抓走了。”
“你也知道我一個婦道人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要不你去市舶司為你父親求求情,他一把年紀了,若是被用刑的話,可遭不住啊!”
錢馨月心中一動,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這便是方梨為她想出來的法子,控制住了錢馨,那只有錢鑫一個人知道的秘密,就再無任何人能發覺不對勁了。
她原本還想著方梨可能會首接派人來接她和錢正傑一家,把她們送去安全的地方。
沒想到方梨首接來了一招釜底抽薪。
她心中狂跳了起來,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了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很好的機會。
錢家當家人被抓,群龍無首,但是下面的生意該做還是要做。
她父親這個人疑心病重,很是看重手上的權柄,一首都不肯放權給下面的小輩。
也就只有她那位叔父手上管著的東西會稍微多上那麼一些,其餘鋪子的各個掌櫃都是隻聽命於她父親一人。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父親被抓,錢家得另外推出來一個話事人才行。
錢氏族人迂腐,重男輕女,也看重嫡庶,她肯定是不行,但是她的兄長錢正傑卻是可以的。
錢正傑是原配嫡出的,章夫人的一雙子女年紀都還小,他便是最好的人選。
就是要看怎麼樣才能從其餘的兄弟中,還有叔父手上搶到這些了。
縣主此次給她們創造了一個絕佳的機會,她無論如何也要拼盡全力,把握住這個機會。
她心中百轉千回,所有念頭不過在瞬息之間。
很快便做出了一副驚訝擔憂的神色來,連忙問道:“怎會如此?可知道是因為何事嗎?”
章夫人目光閃了閃,錢家走私的事情她是知道一些的,不光是走私,還有更要命的私鹽才是她最擔心的。
她怕錢鑫在市舶司那兒受不住,到時候把什麼事情都給說出來了,那可就全完了。
而這些卻是不好跟錢馨月說的。
因此她只能一臉迷茫的搖頭:“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這好端端的,突然就把人給抓走了。”
她上前一步抓住了錢馨月的手:“馨月,好姑娘。我知道你心裡對你父親有怨,覺得他對你太過嚴苛,但他也是擔心你,想要為了你好。你是他親女兒,這當爹的哪有不心疼自己的閨女的,在市舶司拋頭露面到底不是大家閨秀的作派,也是怕影響了你的婚事才那麼做的。”
錢馨月眼中劃過一絲諷刺,轉瞬即逝,讓人捕捉不到。
章夫人還在繼續說:“這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你莫要記恨你父親。如今他危在旦夕,咱們全家也只有你與那位福祿縣主交好。你父親生你養你一場,總不能就這麼看著他身陷囹圄啊!”
“算我求求你了,你去找那位福祿縣主求求情,咱們錢家做生意一向規矩的很,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的。把誤會說清楚了,等你父親放出來後,我親自給你們父女倆做頓飯,好好把話給說開,也不傷了你們父女之間的情分?”
情分?
他親手毒殺自己的髮妻,差點要把她打死的時候,又可曾講過什麼情分?
錢馨月強行壓下心中的那股恨意,面露為難道:“倒不是我不想去,可是我這傷勢太重,實在是動彈不得啊.......”
要她怎麼去?
?嗎去著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