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晏爭華下了早朝後,便看到了那封八百里加急送來的奏摺與密信。
方梨走了這麼長的時間,雖有訊息傳來,但都是好訊息。
她沒有看錯人,那個小姑娘還真有幾分本事,在廣南府那樣的地方,戶部沒有撥款的情況下,真的把市舶司給重建起來了。
而且還做的很好,改善了以前市舶司的各項漏洞,更上了一層樓。
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做到這個份上,晏爭華還是很滿意的。
對於有本事的人,她總是能多幾分耐心與優待。
所以在開啟密信和奏摺之前,她臉上還是掛著笑的。
首到看完了裡面所有的內容後,臉上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氣得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豎子敢爾?!”
她在這過的精打細算的,因為國庫不豐,連宮裡都開始跟著節衣縮食了,就是為了多省點軍資。
結果底下的人倒是過的比她這個皇帝都要好,一個勁的向朝廷哭窮,原來是錢都進了這些蛀蟲的腰包!
御書房內伺候的宮女太監見狀,戰戰兢兢地跪了一地。
晏爭華並不是會喜形於色之人,很少會見她發這麼大的脾氣,這一看就是被氣得狠了。
也不知道是何事居然讓她如此大動肝火。
“陛下息怒!”還是芳姑姑這個貼身伺候的老人膽子大一些,連忙出聲說道。
晏爭華揉了揉額角,揮了揮手:“都起來吧,芳兒,你留下伺候,其餘人出去。”
室內的宮女太監聞言,皆起身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陛下何至於如此生氣?可是福祿縣主做出什麼出格之事了?”芳姑姑走了過去為她揉起了頭上的穴位放鬆。
她是清楚那放在最上面的八百里加急的奏摺與密信,是從廣南府那邊送來了的。
不是最要緊之事的話,不至於八百里加急。
晏爭華沒有說話,她手指轉著大拇指上的扳指,這是她在思考時的下意識動作。
廣南府的這案子牽扯甚廣,陶瑛被她派去調查隱田一事去了,縱觀這滿朝文武,各個都是老油條,滑的跟泥鰍似的,一時之間她居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去督辦此事。
要有手段,能壓服的了人,又得夠忠誠,夠剛正不阿,還得有膽量敢冒著生命危險得罪那些人的。
晏爭華忍不住嘆了一聲:“朝廷還是得多湧入一些新鮮血液才行啊。”
哪怕不是各個都有方梨這樣的膽量,但是剛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想要奮進,總是比那些老油條要好使喚一些。
“倒是好些日子沒見到睿王了。”她突然出聲說道。
“工部事忙,您不是讓睿王殿下在修建陵寢嘛,殿下盡責,應該是空不出時間進宮來的。”芳姑姑輕聲說道。
晏爭華年紀不小了,她登基後便讓女兒去幫她在選陵寢的位置,著工部修建陵寢。
。方地的了來下定確於終才子日些前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