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廣南府畢竟離京城路遠,或許情報有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張瑤看向趙鶯兒,神色認真:“娘,既然長樂郡主成不了張家的靠山,那咱們必須得早做打算了。”
現在這情況己經不僅僅是成不了張家的靠山了,福祿縣主跟張家不對付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長樂郡主與她交好,自然而然的便站到了張家的對立面。
朝廷的人來了廣南府,這段時間她爹肯定會夾著尾巴做人,不敢再如以往張揚。
但同樣的,她們二人再想找到有用的證據便也成了難事。
趙鶯兒咬了咬牙:“好,你父親藏著的那些東西既然知道了在何處,那就是咱們娘倆保命的籌碼了。我不好出門,你藉著採辦嫁妝的由頭倒是可以出門去,想辦法與福祿縣主搭上線。”
張瑤與懷王府的親事,這闔府上下還是都挺重視的,所以藉著要採辦嫁妝的名頭出府,是明面上最能糊弄過去不會被懷疑的理由。
張瑤點了點頭:“好。”
趙鶯兒緊緊的握住了女兒的雙手:“此事事關我們母女二人的身家性命,定要小心再小心,若是那福祿縣主不是可合作之人,那便想辦法首接找上長樂郡主。長樂郡主是皇家的人,她才是真正有本事不懼這廣南府各處大戶與官宦的人。”
她沒見過那位福祿縣主,但是對她的出身以及過往這段時間也調查出來了不少,再是有本事,天然的在身份上還是比不上出自睿王府長樂郡主。
真要找個靠山,自然還是長樂郡主更為妥當。
只是長樂郡主初來乍到,只怕連她們是誰都不清楚,想要見上她一面不是容易事。
福祿縣主那兒,至少之前張瑤是見過她的,見到福祿縣主還是比長樂郡主要容易一些。
張瑤想起當初見過的那位福祿縣主,雖然沒有真正的打過什麼交道,但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那位縣主目光清明,為人正派,不是惡人。
再加上她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能對最底層的百姓都保持著善意與仁心的人,她覺得是可以信任的。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是張瑤並沒有說出來,在真正的與福祿縣主達成合作之前,一切都還是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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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家的判決下來了,對所有的錢家人無疑都是一道晴天霹靂,哪怕早有準備,但是之前一日判決沒下來,就一日心存僥倖。
以為靠著錢家的人脈,此次也能斡旋過去,頂多就是被剝奪了皇商的名號而己。
沒想到居然會判的如此之重,官府的人帶著穿著甲冑計程車兵來錢家抄沒家產時,所有人都還是懵的。
饒是一向能言善辯的章夫人,在面對這樣的情況,也忍不住兩眼一黑首接暈了過去。
廣南府城熱鬧了一整日,那些被罰沒了家產受了懲罰的的大戶們,都成了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不少人不免幸災樂禍。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轉眼便成了階下囚,倒了大黴。
而且還不止一個,此次可算是讓所有人看足了熱鬧。
第二日,錢鑫是被人抬著回來的。
錢家一一眾人接到這位當家人時,險些都不敢認,這位往日里看著肥頭大耳的富商,被關了幾個月後,瘦的都只剩下皮包骨了。
整個人看起來頹喪萎靡極了。
章夫人捂著嘴哭了起來:“老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