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的事情這幾個月鬧的沸沸揚揚的,老大夫自然也是聽說過了。
“稍安勿躁,各位。”老大夫抬了抬手,走向了外室後才開了口。
“錢老爺是因為這段時間大起大落,休息不好,憂思過度才會如此,如今回了家來,人放鬆了,這病吶也就找上門來了。待老夫開個方子,好好將養著,吃好睡好,慢慢的也就好了。”
一個養尊處優的人,能在牢獄裡待那麼久沒病倒,而是出來了才病倒,己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章夫人鬆了一口氣,沒大事就好。
錢正傑和錢馨月也跟著鬆了一口氣,沒查出來就好。
看來那藥效其實並不是很大,只不過錢鑫本來就病了,被藥這麼一衝,這才會暈倒。
但也算是歪打正著,人都這樣了,總不能還讓人給他抬著去祠堂吧?
一群人知道了情況後,便都散了。
兄妹二人回了錢馨月的院子後,錢正傑還是不太放心:“你說,若是他醒過來了後,還是要去祠堂怎麼辦?”
那些東西可是經不起細查的。
“我讓人盯著主院那邊呢,既然沒查出來,咱們可以稍微加大一些藥量,讓他真的完全不能動彈才行。”錢馨月想了想後,咬牙說道。
“這段時間咱們的佈局都是有用的,只要他一日病著,哪怕是發現了祠堂裡的東西不對勁,也休想能放出一絲訊息出錢家。”
錢家混亂的這幾個月,其餘人都在忙著爭奪家產,章夫人焦頭爛額,忙著到處走動打探訊息,也無暇顧及錢家的事情。
這宅子內從裡到外都被她們重新安排了一遍,不然今日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能把藥下到錢鑫的飯食裡面去。
而錢家外面到處都是方梨的人,盯死了各個出口和死角,哪怕這裡面的人能從錢家裡面傳訊息出來,到了外面依舊會被截胡。
也只有這樣的雙重保證下,她們才能安心一些。
“長樂郡主己經來了廣南府了,咱們只要熬過這段時間,就能真正的守得雲開見月明!”錢馨月嘆了口氣。
...........
入夜。
方梨的書房大門被連回清熟門熟路的推開,方梨抬起頭來的時間,人便己經坐到了她的面前。
“打探到什麼了?”方梨放下手上的公文。
“錢家那邊都佈置好了,錢老頭兒病了,暈了過去,到現在都沒醒。雖然那大夫給出來的說法是因為他憂思成疾,但我總覺得此事跟錢馨月她們二人脫不開關係。”連回清一邊說一邊拿起旁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盞茶灌下了喉。
“只要人沒死,隨她們折騰吧。錢鑫病的不能動,對咱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兒。”方梨笑了笑,並不怎麼在意。
錢鑫手上沾的人命可不少,別說只是病了而己,哪怕真被那對兄妹給毒死了,方梨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兒畢竟不是現代的法治社會,事情大多不是非黑即白,處於灰色地帶的更多。
不過她覺得以錢馨月的性子,應該不會真的毒殺生父。
若是讓錢鑫就這麼無聲無息,清清白白的走了,她可不會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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