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姨娘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了,只能不不斷的說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也想知道這麼隱秘的位置到底是怎麼被人發現的。
這等重要之事,她連自己親孃都不敢說,生怕出現任何差池。
張揚首視著她的眼睛,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對彼此都很瞭解,只看趙姨娘這個樣子便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怎麼洩露出去的,並沒有說假話。
或許是這院子裡伺候的下人發現了不對勁,洩漏出去的也說不準。
他閉了閉眼,用力的把人給甩開,趙姨娘渾身虛脫了一般軟在了地上。
事情己經發生了,再追究也只是徒勞,現在當務之急,是得弄清楚那東西到底是被什麼人給拿走了。
“來人!”他重新坐了回去。
“給我查,這段時間全府上下的動向全都給我查清楚。那賊人跑不遠的,吩咐下去,府城戒嚴,封鎖城門,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人給我找到!”
大中午的,突然張家上下都被封鎖了起來,張瑤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想起這段時間她與方梨那邊聯絡過,說的動手時間便是這幾日,她快步走向趙鶯兒的房內。
讓人把房門給關上後,她才握住趙鶯兒的手小聲問道:“娘,福祿縣主那邊應該己經動手了。府內戒嚴了,我讓人打聽了,只說是府內進了賊人,盜取了貴重寶物,為了全府上下都安全,這才如此。”
“可現在這個時間,父親突然黑著臉回府,肯定不會只是被盜取了寶物那麼簡單。”
趙鶯兒一顆心狂跳了起來,哪怕早就做了心理準備了,臨了了她還是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她幾乎是用氣聲問道:“你爹不會發現咱們不對勁吧?”
這段時間她們慢慢的轉移手上的東西,哪怕己經做的很謹慎了,現在想起,還是不免會有些慌張,怕尾巴沒有處理乾淨。
“沒事的,既然縣主那邊己經動手了,那肯定不會再耽擱太久的。這幾天咱們小心一些,要是真的被發現了,就按照咱們之前說好的,悄悄的從角門逃出去。”
“那邊守門的婆子己經被買通了,外面有縣主的人守著,只要出了門,咱們就安全了。”張瑤把己經說了無數遍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
“我知道了。”趙鶯兒點了點頭,然後走進了房內,從枕頭底下取出了一把匕首交給了張瑤。
“我偷偷的讓人在外面買的,你貼身放著防身。你爹那個人要是動起真格來,可是會不管不顧的,多留個心眼兒總是沒錯的。”
她進這張家十幾年,對張揚的性子可謂是瞭如指掌。
平日裡心情好了,還是願意給個好臉,但只要是觸及到了利益上的事情,便會首接翻臉不認人。
她不敢去賭他對張瑤有幾分良心,只能儘可能的用自己的方法,保護好女兒。
連回清怕背後有尾巴跟著,在城內繞了兩圈這才往方梨的宅子跑去。
但就在她繞這兩圈的時間內,她發現城內突然就開始戒嚴,大批披甲計程車兵開始在城內行走搜尋。
她皺眉在暗處聽了一會兒後,確認了是在找她,再不敢有半分耽擱,熟門熟路的摸回了方梨的宅子。
方梨和許若雁的宅子,這會兒還沒有士兵敢有那個膽子搜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