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馬副指揮使回答,楚明歌繼續說道:“你是說有賊子能堂而皇之的當著我這麼多的人面,溜進來?”
她抬手指向旁邊計程車兵:“一路護著我南下的,乃是陛下從禁衛軍中調出來的好手,什麼樣的賊子能瞞得過他們的眼睛?”
“確實是有人指控那盜賊過來了這邊。”馬副指揮使硬著頭皮說道。
楚明歌冷笑了一聲:“所以今兒個馬副指揮使是想帶著人,來我的住處搜人來了是吧?”
這話馬副指揮使卻不敢應了,沒有實證的情況下,搜郡主住處,屬於大不敬,輕則罷官,重則他這顆項上人頭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只能委婉的拱手說道:“末將也是擔憂郡主的安危,若是真讓盜賊摸進來府中,只怕會對郡主不利。是以才帶人過來,還望郡主見諒。”
“那便不勞煩馬副指揮使操心。”
楚明歌甩了一下手中的鞭子:“我這人的脾氣不太好,你的人若是再不走,馬副指揮使就該擔心擔心自己屁股下的這個位置,到底還保不保的住了。”
這麼明晃晃的威脅,馬副指揮使的臉色難看了一瞬。
但這光天化日的,沒有實證,他也不敢真動手。
本來就是過來試探一二的。
他壓下心中的惱怒,撐起笑臉來拱手道:“郡主言重了,末將也只是例行公事,既然郡主說沒有,那定是沒有的。”
“末將這就帶人離開,這就離開。”
人來的快走的也快,不過眨眼功夫就如潮水一般退走。
楚明歌冷著臉折返了回去,要是換她以前的性子,剛剛那鞭子就該首接甩出去了,哪還會這麼好聲好氣的跟他說那麼多。
“安和公公呢?不是讓人去請了嗎?怎麼還沒見人?”楚明歌腳步一頓,想起來什麼,看向身邊的婢女問道。
外面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都沒見人,實在是有點兒反常了。
正說著,便見剛剛吩咐了下去去叫人的婢女小跑了過來。
“郡主,安和公公那邊伺候的人說,今兒一大早安和公公就帶著人出了門去了,好像是去赴宴的。到現在都還沒回來。”那婢女稟報道。
楚明歌眉頭皺了起來,今日辦宴會的只有李家。
“派人立刻去李家把人給我叫回來。”她冷聲吩咐道。
說完首接往安和公公住所方向大步而去。
安和公公是她皇祖母身邊的人,這廣南府的人不一定有膽子對他動手,所以他的安危,楚明歌倒是不怎麼擔心。
比起這個,現在最重要的是聖旨,她得把聖旨找出來,此去拿人才能名正言順。
此時正在被楚尋歌讓人去尋找的安和公公卻並不在李家,而是在城內一家不起眼的茶樓之中。
“你特意讓人去李家把咱家請過來,總不是真的來叫咱家喝茶的吧?”安和公公放下手中的茶盞,看向坐在他對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