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
張瑤摸到自己的床頭,從枕頭底下翻出了兩個小紙包,給了趙鶯兒一個。
“這個也是縣主給我的,她說裡面裝的是迷藥,如果打不過,就捂住口鼻,把這藥衝著對方的面門去撒,就能有用。”張瑤輕聲說道。
趙鶯兒點了點頭,收了下來,藏到了懷裡。
這會兒那些護衛還有所顧忌,不敢首接搜身卸掉張瑤身上藏著的武器,但是待會兒張揚那邊反應過來,下了命令後就不一定了。
沒了武器防身,這兩包藥,可能就是她們最大的防身的東西了。
所以兩人都很是小心的把藥給藏好,確認不會發現後,這才重新靠在了一起商量怎麼逃出去。
屋內血腥味和剛剛吐出來汙穢酸臭味交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很是難聞的味道。
這注定是一個很難熬的夜晚。
方梨看著一個接一個的人請辭離開了李家,便明白了過來張揚那邊開始發力了。
廣南府上下的官員沆瀣一氣,一發現不對勁,都不想沾邊,跑的比兔子還快。
她與楚明歌對視了一眼,楚明歌看著剩下的人首接冷了臉,手上的酒杯用力的放到了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真是沒意思,之前本郡主不想動彈的時候,你們一個個的想著法兒的邀請,現在本郡主來了,怎麼一個個的好像又開始要避之不及了?”楚明歌懶散的靠在椅子上,目光掃過下方一張張臉。
“還有什麼理由,都可以一次性說出來,我倒是想聽聽你們還能想出什麼招來。”
此話一齣,剩下的那些人就有點進退兩難了。
不想得罪張知府,但是也不代表這些人就想得罪楚明歌了。
除了真正和張揚同流合汙,知道事情原由的那幾家人外,大多數人都是牆頭草,風吹兩邊倒,可沒有什麼立場可言的。
“郡主難得有了興致,諸位應當也不是那等掃興的人吧?”方梨單手支著下巴,笑眯眯的看向眾人說道。
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首接把眾人給架了起來。
場面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連彈琴的琴師都察覺到了不對勁,琴聲小了許多。
沒人說話,就只能舉辦這場宴會的主家說話了。
李復恩看了一眼自己夫人,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站了出來,看向楚明歌說道:“郡主,這天色己晚,馬上就要到宵禁時間了。再繼續下去多少有點不合規矩了,不如咱們明日再繼續?”
李通判親自出言,若是個性子好點的,說不定就借坡下驢了。
偏楚明歌哪怕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紈絝,很少會給誰的面子,今日既然鐵了心要在這李家混過去,就不打算輕易離開。
她轉悠了一下酒杯,一副喝醉了樣子:“宵禁禁的是外面,又不是這裡面。聽說林公公在張家時夜夜笙歌,張家的燈火從天黑燃到天明。”
“怎麼在李大人這兒,我這個郡主還比不上他一個閹人了?”
這話李復恩可不敢接,楚明歌能罵閹人,可那是懷王府的人,他可沒那個膽子當眾說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