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以前張瑤時不時的投餵還是有效果的,大黃只不滿的低聲叫喚了兩下,便在狗窩的不遠處趴下來了。
趙鶯兒狠狠的鬆了一口氣,膽戰心驚地跑了這一路,這會兒也算是暫時有個躲避的地方,安全一些了。
只要她們熬到天亮,等到福祿縣主那邊動手,她們便能真正的安全。
狗窩內的味道實在是不好聞,臊臭味瀰漫著整個空間,但在這臊臭味之中還夾雜著一股血腥味。
趙鶯兒想起女兒手臂上的傷來,在懷裡摸出來一條隨身攜帶的帕子。
“來,娘給你包上,多少也能頂點事兒。”趙鶯兒幾乎是用氣聲說出的這句話。
黑暗之中,張瑤一張臉白的嚇人,既是因為怕的,也是因為傷勢疼的。
她沒說話,只默默的把自己受傷了的那隻手給遞過去。
趙鶯兒摸索著,給她把傷口簡單的包了一下。
現在也沒有更好的條件了,只能這麼將就一下,聊勝於無。
但母女倆心裡提著的那口氣還沒鬆下去多久,外面突然開始嘈雜了起來。
腳步聲和交談聲交雜在一起,打破了夜晚的平靜。
張瑤心中一驚,還以為是那些護衛追上來了,隨即便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丫鬟的交談聲。
“這大晚上的怎麼突然要開始收拾東西了?”
“不該問的別多問,主子怎麼說的,咱們怎麼做就是了。快些動起來吧,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別耽擱了。”
“那我得把我屋子裡藏著的東西給找出來,別落下了。”
“後面這隻狗呢?也要帶上嗎?”
“別管了,之前能給它一口吃的活著就不錯了,現在這節骨眼上,人都管不過來,哪有時間去管一隻狗的。”
交談聲漸漸遠去,張瑤從旁邊掩蓋著的雜物縫隙悄悄往外看,剛剛說話的那兩個丫鬟她都認識,全是張家的家生子,也算是夫人身邊貼身伺候的。
剛剛她和趙鶯兒來的時候,主院這邊只零星點了幾盞燈,後面安置大黃的這塊地方,跟全黑也差不了多少。
可這會兒光線明顯亮了許多,可以說是燈火通明也不為過。
想著剛剛那兩個丫鬟的交談聲,張瑤皺著眉頭稍微一琢磨便明白了過來。
看來是外面福祿縣主和長樂郡主那邊己經動手了,張揚見勢不好,心生了逃意。
這是要帶著張家的人全部逃走啊。
感覺到身側的趙鶯兒因為害怕而隱隱有些發抖,她湊到了她耳邊輕聲的把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
“她們半個時辰後就走,只要咱們在這兒躲上半個時辰,就安全了。”
聽著女兒的話,趙鶯兒心中安定了幾分。
只要熬半個時辰而己,現在這天氣,她們完全能熬的住。
。憂擔著含卻中眼瑤張,中之暗黑








